9解释 (第1/2页)

    邵承川高潮後的贤者时间向来挺冷淡的，这时他连话都懒得说，从沙发走到房间，就这样懒洋洋地瘫在床上，看得出来邵承川心情明显变好许多，却依然动都不想动。

    方皓然原本计划下午开始要继续「自理训练」——让邵承川自己练习灌肠之类的。

    但看着床上明显不想理人的邵承川，方皓然改变了主意，他回转书房，把笔电拿进卧室——事实上这违反了方皓然一直以来明确区分起居空间的原则，但……算了。

    方皓然在床上打开笔电，调整好角度，让邵承川能清楚看到萤幕。

    「今天不继续了。」方皓然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点罕见的严肃，「告诉你一些正事吧，你应该要知道的。」

    这婊子又想搞什麽事？

    邵承川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从仰躺改成趴卧，却没有坐起身来，而是把下巴枕在方皓盘坐的脚上，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散漫，实际上倒是留了心。

    方皓然打开一份整理好的档案，一段一段慢慢翻给邵承川看，低沉而清晰地说明：「这些是你们家这几年积欠的主要债务……这里是银行那边的高利贷部分，你父亲当初为了救急，签了很不利的条件。」

    方皓然顿了一下，「当然我们都知道，银行端的债务不是最糟的，只是以当时你们家的状况来说，银行苛刻的有些意外了，像是事先得到了什麽消息。」

    方皓然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萤幕上画重点，语气像是老师在帮学生上课，「你们家当初会倒，主要还是这几块地，贷到的钱低於市价……你父亲当年为了快速周转，抵押给了民间，不过最终还是没能转得过来，直接造成你们家的败落。当然，现在债权都在我手上了。」

    邵承川态度还是懒懒的，方皓然却从他不自觉放轻的呼吸中，察觉他其实听得很认真，也就继续说了下去，「你父亲後来也是因为内外交迫才早早病逝，你当初还没被训练好接班……之前我们说好的，这三年你配合我，我会帮你，不敢说百分之百，但会尽全力让你们邵家过这一关。」

    邵承川随意「嗯」了一声，反讽了一句，「我这不是挺配合的？都趴在地上，任一个糟老头强jianian了，你还不够满意？」

    「这就想叫我满意？」方皓然往下瞥了邵承川一眼，语气淡淡，「顶多算是出了点气吧，你不会真的忘了你对我做过什麽了吧。」

    不算记得清清楚楚，但是关键的几次却也没忘。

    邵承川有点烦，索性从床上坐起，双手在後脑勺交叠，斜靠在床头，「都过去多久了。继续说正事吧，这笔，三千万这笔……这又是什麽时候的事？」

    意会到邵承川不想聊这个，方皓然垂下眼睑，顺着邵承川的话尾，把话题拉了回来，耐心地一一解答对方的疑问，声音平稳，甚至在论及邵父时，语气里依然淡定，就像从头到尾只是一个旁观者似的。

    窗外天色渐渐昏暗，房里的灯光倒是一直亮着，和着两人偶尔交叠的说话声。

    一整个下午，方皓然都费心在教导上，以性奴来说，邵承川是白纸一张，至少还愿意做做样子，从头教也不麻烦。

    以经营者来说，邵承川身上恶息太多，或者说邵家做生意向来不择手段，

    为了让邵承川知道後面这些果是怎麽结下的，方皓然得先回去说邵家得意飞扬的那段日子，偏偏邵家最得意、最嚣张的那几年，正是方家最黑暗、最绝望的时期——方父自尽、家族被步步紧逼、方皓然自己被对方公开羞辱、霸凌……这一刀刀地都是戳在方皓然最不愿想起的回忆。

    方皓然好几次忍着青筋猛跳，勉强自己尽可能客观地说明，才总让邵承川大致了解来龙去脉。

    邵承川却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眼睛半睁半闭地像在听一个无趣的故事，即便听到邵父当年的决策失误、家族如何一步步走向崩溃，他也只是随意「嗯」一声，偶尔反问一句，态度轻浮得像与己无关似的。

    方皓然看在眼里，心里难免愤怨。

    这就是邵承川。

    从小养尊处优，邵家最风光的时候，从来没把谁放在眼里，现在遇难了，需要低头求人了，却依然是这副轻浮的样子。

    好不容易事情大致说完，方皓然都有些身心俱疲了，他关上笔电，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压着明显的疲惫与怨气：「今天先说到这里，你去做晚餐。」

    邵承川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嘴角还挂着一点笑意：「那就吃泡面吧。」

    方皓然盯着对方看了两秒，终於忍不住阴恻恻地说：「……之後我会安排你去上厨艺课。」

    邵承川不置可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