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个病娇男友_成为男友的狗为了出去第一次主动吃男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成为男友的狗为了出去第一次主动吃男友 (第1/3页)

    被关在家里,席川从家里通勤到T.D.,无论怎么开快车,往返至少需要五个小时。

    李一禾瞧着在这几天在往返,这究竟该说是席川的对自己的毅力惊人,还是在自找苦吃,抑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只要席川愿意,无论是否处于战时,他都能获得假期。

    他也可以在任何时候更换工作地点。虽然他的军衔是少校,但军衔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李一禾知道,席川只是因为享受在T.D.的任务,才在某种程度上配合这里的规矩罢了。

    显然,现在的席川正沉溺于一种新的“角色扮演”——他去上班,而李一禾在家中等待。席川这种人,燃起得慢,熄灭得也晚。

    等待他厌倦是一件愚蠢的事。他是个执拗且耐力惊人的家伙,最好不要对他抱有那种期待。·

    偶尔,席川也会有不回家的日子。

    每当那时,他总会在电话里低声细语,叮嘱李一禾一定要记得吃晚饭,让李一禾先睡,说着对不起,说着想李一禾,说着爱李一禾。

    每当那时,李一禾就会在家里做起梦来。

    在梦里,李一禾平安地乘飞机去了南美洲。

    灿烂的阳光洒在头顶,李一禾被裹挟在陌生的人群之中,在街道上四处游走

    异国的语言如此甜美,热带的森林充满了神秘感。

    但即便在梦里,即便在异国他乡,李一禾也总是边走边回头。

    所以没法好好往前走,动不动就摔倒。

    摔倒的李一禾面前,出现了一双熟悉的鞋子。鞋子的主人小心翼翼地将李一禾扶起。

    四目相对的瞬间,李一禾猛地睁开眼睛。与此同时,吓了一跳,霍地坐起身来。

    慌忙环顾四周,眼前所见之景十分熟悉。

    既不是梦里去过的那种阿根廷酒店房间,也不是智利的青年旅舍,更不是巴西的小木屋。

    李一禾习惯性地一把抓住自己的脖子摸了摸。

    什么都没有。只摸到被汗水浸湿的皮肤。

    脚踝上也没有铁环。今天身上什么都没挂着,李一禾松了一口气。

    每次睁眼都先确认这些才安心,这副样子真是可悲。

    如今这世道,连狗在家都不拴绳了。

    遛狗时也是把绳子系在胸前。

    连大小便都在尿垫上解决的年代,李一禾却落得个连狗都不如的待遇。

    薄薄的窗帘间隐隐透进阳光。

    起身拉开窗帘,便看到了外面的风景。果然还是熟悉的景象。

    远处江水流淌,桥上各式车辆排着队驶过。阳光照耀下,水面泛起粼粼波光。

    沿江矗立着一排排高楼,芝麻粒大小的人们正忙碌地进进出出。

    ——嗒嗒嗒……。

    从微微敞开的房门缝里,传来某种有规律的敲击声。

    李一禾打开房门来到客厅。客厅里空无一人。他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看到厨房里站着一个人的背影。

    白色短袖T恤下映出的精实肌rou正有节奏地动着。

    咚咚咚,正在把胡萝卜切成小方块的那个人,背影也很熟悉。

    切完胡萝卜,又开始把去了皮的土豆切成同样大小的块。

    李一禾慢慢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了那个人的腰。

    其实他渴得厉害,想先喝水,但不能忘记要先做该做的事。

    “醒了?怎么睡这么久?”

    席川停下刀,握住李一禾的手。他半转过身子,与李一禾目光相接,微微一笑。

    那张漫画般不真实的脸上带着压迫感,仿佛在说现实本就是一场梦。李一禾像自言自语般应道。

    “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到了你,梦到你射出来了。”

    “shuangma?”

    席川瞥了一眼李一禾的下身,嘴角微微上扬。

    李一禾答道:“嗯,我也射了。“

    说完把下巴搁在席川肩上,手伸进T恤里抚摸着结实的腹部。用手指沿着腹肌的线条描摹着问:“在做什么?”

    “咖喱。”

    “好像很好吃。”

    “饿了?”

    “嗯。”

    “那我得快点了。”

    “现在可以喝水了吗?”李一禾小心翼翼地松开环在席川腰上的手。

    确认他没什么反应后,李一禾打开了冰箱门。

    一边听着席川哼歌,一边取出一瓶500毫升的矿泉水,几乎一口气全喝完了。

    空瓶子被李一禾放进了多功能室的塑料回收箱。

    这原本是李一禾一个人住时不会做的事,但席川对垃圾分类非常严格——不仅是垃圾分类,所有家务他都做得无可挑剔。

    但这并不意味着席川厨艺有多精湛。他做的菜,味道出人意料地朴实,和他本人不太搭。

    因为席川根本不屑于看那些写着“盐适量”之类的菜谱。

    席川追求极致的准确,必须以一人份为标准,精确标注食材的克数、大勺,小勺。

    连煮拉面的水都要用量杯量了再倒。

    做面包时,如果菜谱上写的西梅干没有了,他绝不可能省略或者用家里的蔓越莓代替。

    不是说做饭的人讨厌洗碗吗?可席川连洗碗都做得尽心尽力。连洗碗机都不用。

    洗完碗后还要对着光检查盘子,连水槽里剩一滴水都看不下去。

    席川对自己想做的事,会全力以赴。

    直到自己满意为止,努力到让人怀疑他为什么要做到那种程度。

    之前李一禾做了创意料理的时候,或者洗完的碗里还湿漉漉地淌着水的时候,席川看见了,表情不悦,但一句话也不说——对于同居的人来说,这很个性,但从那之后连餐具都不让李一禾碰了——这也很个性。

    李一禾靠在餐桌边,望着席川做饭的背影。席川一脸认真,仿佛在做法国大餐似的,设好定时器,仔细调节火候,用均匀的速度和方向搅动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黄色浓稠液体。

    那精致的侧影宛如一幅画。

    仿佛童话书里的某个场景——有女巫出场的那种。吃了那东西大概会中诅咒,变成老鼠吧。

    然后女巫会用两根手指捏住老鼠尾巴,重新扔进沸腾的锅里。

    等邪恶的浓汤终于熬成,老鼠也化在里面了,女巫就会愉快地开始享用早餐。

    咖喱似乎做好了,席川关了火。恰在此时,电饭煲传来提示音,说香喷喷的饭已经煮好。

    席川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