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个病娇男友_囚在家-电击被男友训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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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囚在家-电击被男友训狗 (第1/4页)

    席川用筷子夹起一块煎饼递到李一禾面前。

    在李一禾用嘴接过来吃掉后,席川说道:

    “那么,这个周末我们回家吧?”

    席川口中的“家”,已经不再是指他父母居住的那个家。他指的是那个被他定义为“新婚房”、起名为“莴苣公主城堡”的——李一禾曾经住过的家。

    那里原本是李一禾疗愈自杀后的场所,但现在已经变成了李一禾最厌恶的地方。

    如果周末去那里,李一禾真的得在席川的脚下爬行。当然,即便是在这里,李一禾也是毫无尊严的生活在席川的控制下。

    “不想回去,周末……我想去看电影。”李一禾还是尝试提出了其他的替代方案。

    “电影?”

    “《蜘蛛侠》第三部上映了。”

    李一禾根据席川的电影口味提出了建议,但他的表情显得不怎么满意。

    最近席川不太喜欢出门。不过,他倒也没有到那种只要眼神交汇就想要跟李一禾zuoai的地步。

    席川总说频繁的插入式性爱对身体不好,于是转而尝试各种奇怪的事情——舔yinjing,SM有说太危险,那么现在……

    “我本来想试这个的。”

    席川在手机上给李一禾看的……是角色狗狗扮演。

    很显然,谁扮演狗已经不需要猜测了。

    虽然李一禾现在也几乎被当成狗对待,但李一禾并不想正式地变成一只狗。

    “我想看电影……”李一禾软下来说:“求求了”

    “你想看电影。那么,首先得先回家才行。”席川自顾自一笑:“我想,如果你戴着狗项圈,撒娇求我带你出去散步,一定会非常可爱。”

    仿佛没有听到过说看电影的事情,席川兴致勃勃地沉浸在网上购物中。

    不时向李一禾展示狗项圈、带耳朵的发箍、带尾巴的震动器之类的东西,问李一禾是否喜欢。

    因为这是那种答案早已注定的问题,所以李一禾回答说喜欢。

    席川打开了李一禾们家的玄关门。他只是打开门却不动弹,于是李一禾先走了进去。随后,席川跟在后面进来了。

    随着房门“哐”一声关上,传来了一阵破碎声。

    李一禾甚至懒得好奇那是什么,大概是把锁给砸了吧。

    这是席川心情不畅时的惯用手段。李一禾努力装作淡定,没有回头。

    席川像在自己家一样,大大咧咧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翘起长腿,而李一禾就像一个不请自来的客般,站在他面前。

    席川凝视着李一禾,打了个手势。

    他用两根手指从上至下轻轻一划,李一禾便开始一件接一件地脱掉衣服。

    李一禾交叉双臂,将灰色卫衣从头部脱下。

    轻轻抖掉褶皱,随手折叠后丢在地上。

    脱掉里面的白色T恤后,久违地感受到屋内冰冷的空气。

    李一禾解开腰带,拉下拉链,脱掉了牛仔裤。

    同样随便折叠两次,叠在T恤上面。

    李一禾尽可能地没有犹豫,脱掉了内衣裤。

    正当李一禾准备脱袜子时,席川的手指在空中横向轻轻一划,李一禾立刻停止动作,僵直地站立。

    席川盯着全裸站在那里的李一禾,随后用下巴示意他的脚边。李一禾在他脚边跪了下来。

    现在的客厅里有了桌子、电视和沙发。空调、空气净化器、除湿机、加湿器……样样俱全。

    席川把这里填满了。他主张既然是李一禾准备了房子,那么他必须把“嫁妆”准备得完美无缺,于是兴致勃勃地购买各种家电和家具。

    席川在李一禾耳边胡言乱语说,以后有了孩子就搬到更大的房子,不论男女就生四个。

    这话像个甜蜜的新婚夫妇一样,但席川与李一禾之间,绝没有那么甜蜜。

    每当席川坐在椅子上,李一禾就坐在他的脚边。

    他抚摸李一禾的头,李一禾就乖乖待着;

    他挠李一禾的下巴,李一禾就伸出舌头;

    他向后拽李一禾的头发,李一禾就吮吸他的roubang;

    他轻轻拍李一禾的脸颊,李一禾就停止动作俯伏在地。

    有人说,恋人是彼此凝视的存在,而朋友是看向同一方向的存在。

    席川和李一禾既不是恋人,也不是朋友。席川在上方俯视,那么李一禾在下方仰望。

    李一禾知道席川的表象都是假装温柔,这人不停地向他灌输自己处于底端的现实。

    席川抚摸了几下李一禾的头,然后拿起旁边的一个盒子。他打开盖子,从中取出一样东西。

    “瞧。”

    席川拿出来的竟然是一个狗项圈。但与之前戴过的不同,之前的项圈是为了情趣而改造的,触感柔软且内衬有布料,而这个项圈漆黑一片,正面挂着一个巨大的塑料块。

    还没等李一禾仔细看清,席川就从身后抱住李一禾,将项圈扣在了李一禾的脖子上。

    李一禾感觉到脖子前方顶起一块冰冷且钝重的金属。

    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是什么,席川的手就顺着李一禾的后背滑了下来。

    手指沿脊椎骨下滑,经过股缝,随后揉搓起因跪地而裸露在外的后xue。

    李一禾的身体冰冷,而席川的体温却温暖得令人战栗。

    当李一禾惊恐地扭动身体时,席川在李一禾耳边低语道:

    “不喜欢吗?”

    见李一禾没有回答,席川再次问道:“还是不喜欢?”

    李一禾必须说想做。必须请求,说好,说快做,说求他把它塞进来。因为这是能稍微挽救目前局面的唯一途径。

    然而,李一禾无法开口,内心烦躁:席川总是用着即便说不想做也能得到包容的温柔温柔嗓音。强硬的要求他给出想听的好话。

    被强迫,没有丝毫的个人意志,这让李一禾的心再次感到一阵剧痛。

    反正最后都会按席川的意愿行事,但这人却非要通过这种方式地索要自己的答案,这像是寻狗一样的过程在一点点地蚕食人的意志,让李一禾陷入无尽的悲惨之中。

    即便李一禾不反抗,这依然是强暴。

    即便李一禾亲手脱掉衣服,自愿双腿跪在席川面前,这也是不能称之为心甘情愿。

    即便李一禾说他喜欢,他想做,求席川插进来,这依然不是基于真正的同意。

    与其这样,不如激怒席川,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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