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生存法则(1v5中下) (第3/3页)

那个永远漫不经心的沈夜。他的手停在她后脑勺上方，悬着，抖了两次，才轻轻落在她的头发上。

    "我不在乎你以前的事。"她闷在他x口说，"我只在乎你每晚站在天台上的那六个小时。"

    "你怎么知道是六小时。"

    "因为我数了。从蜡烛烧完第一根到第四根。"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的发顶。他的肩膀轻轻地抖了一下，很轻，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然后他的手从她头发上滑到后腰，猛地收紧。他抱她抱得很紧，紧到她的肋骨在疼。和陆征那种占有的箍紧不同，和顾时砚那种珍惜的捧住也不同——沈夜的拥抱是绝望的，像是一个从来没抱过任何东西的人第一次抱住了一样怕碎又怕丢的东西。他的嘴唇贴在她额角，没有亲，只是贴着。贴了很久。

    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

    他的唇很薄，带着烟草残留的苦涩。但那个苦在舌尖碰到舌尖的瞬间变成了甜——不是味觉上的甜，是终于得到了的那种甜。他的吻从克制变成了疯狂的索取。他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在窗台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他的皮衣裹住了她的肩膀。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往上滑。每一个老茧都刮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微红的印记。

    "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岗的？"他的声音粗哑断裂，嘴唇蹭着她的颈动脉。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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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的第三天晚上。凌晨三点，你做噩梦了。你在梦里哭。我听见了，隔了两层墙。然后我就睡不着了。我坐在床上想——谁他妈会让这样的nV人做噩梦？然后我去了天台。从那天起，每晚。我怕你做噩梦的时候没人醒着。"

    他的手覆上了她左x。不是r0Un1E——是把手掌平平地贴在她心脏上，像一个守护的仪式。

    "这颗心跳得太快了。"他说。

    "因为你。"

    他低下头了她另一侧的。他的舌头不像顾时砚那样温柔，不像陆征那样有征服yu——他的舌头是试探X的，一边T1aN一边留意她每一次呼x1的变化，像一只流浪猫第一次被人抚m0，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

    他花了很长时间在她的x口——不是贪恋，是在学习。她的在他唇间y挺，他用舌面碾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他记下了。他用牙尖轻轻扯一下她的小腹肌0U搐，他也记下了。他像一个从来没有吃过糖的孩子第一次被允许吃糖，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珍惜与克制的矛盾。

    然后他蹲下来。脸正对着她双腿之间。

    "我可以在你身上留一个印子吗。"他问，声音闷闷的。

    "……哪里？"

    他的手指点在她大腿内侧——最nEnG的那块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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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平时别人看不到。"

    "……你留。"

    他的嘴唇贴上那块皮肤，先是亲吻，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慢慢加深压力。她感觉到一阵刺痛——但刺痛之下是酸麻，是毛细血管被x1破的微妙快感。他松开牙，那块皮肤已经变成了一小片蔷薇sE的淤痕。

    他蹲在原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笑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是真的、满足的、孩子气的笑。像是终于在这个世界上有了一样别人抢不走的东西。

    "姜辞忧。"他抬头看着她，烛火在他眼睛里跳动。

    "你是我的第一件收藏品。"

    她把他拉起来，解开他的皮带。他的身T和陆征不一样——更瘦，肌r0U线条更凌厉，没有多余的T积，每一块都是实用型的JiNg瘦。他的左侧肋骨上有一道很长的旧刀疤，从小腹一直延伸到后腰。她用手指沿着那条疤画线，他的腹肌在她指尖下剧烈跳动。

    然后她握住了他。

    他在她掌心里y得发烫——微微上翘，gUit0u尖一些，柱身的颜sEb陆征的略深。前端已经渗出大量前Ye，Sh了她一手。他的呼x1在喉咙里碎成了一声极低的闷哼，像是被她的手指施了某种无法抵抗的魔法。

    "你知道我想了多久。"他把她推靠在窗玻璃上，从正面缓缓进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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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Sh透了——为他。他的推进很慢，不是因为温柔，是因为他在感受。gUit0u撑开x口——她的紧致包裹住他的每一寸进入。他进到一半停下来喘了口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的睫毛碰到她的睫毛。

    "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他说。

    "你想象过？"

    "……每。一。晚。"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配合一记深顶。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前面是他guntang的x膛。双腿缠住他的腰。他的胯骨撞击她的大腿根，节奏不是陆征那种JiNg准控制，也不是顾时砚那种温柔克制——沈夜的节奏是失控的，是忍了太久终于不忍的决堤。

    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他C她的方式像他跟世界对抗的方式一样粗野而诚实——不太会拐弯，不太会控制，但每一下都是真的。她在他颈窝里叫哑了嗓子。他的手指探到她腿间r0u她的Y蒂，同时ji8还在猛烈cH0U送。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沈夜……我要到了……"

    "我跟你一起。"他咬着牙加快速度，快感像电流从尾椎一路炸到头顶。她yda0疯狂痉挛绞紧了他的ji8，他在她0中S了出来——来不及拔出去，他低吼一声，浓稠guntang的灌满了她整个yda0。量多得惊人，仿佛积攒了不只物理上的时间。他拔出来的时候混着她的ysHUi从x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路过他刚才留下的那枚吻痕。

    他低头看着那个画面——他的流过他留下的印记。他笑了，那是一种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冷，不是邪，是终于。终于得到了。终于不用只在天台上看着她窗户里的光了。

    然后他把她抱回床上，自己躺在床外侧——靠门的一侧。他把匕首放在枕头下面，面朝门的方向。这个姿势不是睡觉，是站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