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吴宇凡〈上〉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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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麽？」

    明明就知道那只是迷信，为什麽我会走上跟家人一样的老路？

    在姊姊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到底在哪里！

    「为什麽！」

    剧烈的疼痛袭来，我无法分辨这就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我只能任由痛苦的浪cHa0将我吞噬。

    「效果不错！大器已成！」

    等到我醒来，我眼前的，是我曾经无b尊敬，视为「师傅」的老男人。

    「所以这是你算计好的？」

    「此nV命数，本该如此。」

    「那为什麽要骗我！我原本可以陪在她身边的！」

    「天不可违、命不可改。唯有如此，方能成材。」

    「去你妈的成材！我成材了有什麽P用！」

    「虎爷转世，护佑苍生、庇荫黎民。切莫念私。」

    「我连她都救不了！」

    师傅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我，好像坚信我会做出他心目中「正确」的决定一一样。

    但我才不管。

    「行拘魂者、遭拘魂者，万劫不复。」

    看出了我想做什麽，师傅留下这麽一句话後，便撕下我背後的符咒。那些曾经困扰我许久的牛鬼蛇神，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我不後悔。」

    顺着她留下来的气息，我来到一处河畔。在那里，我找到了她。

    「姊姊。」

    「宇凡？」

    她看起来有些慌张，像是想不通我怎麽能找到这里，又怎麽能够跟她对话。

    「啊！你从以前就看得到，对吧？」

    「嗯。」

    「那我现在会不会很丑啊！毕竟好像泡了有点久……」

    「不会，你很漂亮。」

    「欸──以前嘴巴怎麽没有那麽甜？」

    「我……」

    「没事啦！反正都是过去了。」

    「姊姊……」

    「对了！你知道我会维持这个样子多久吗？」

    「大概还有七天。」

    「那这几天我要好好玩一下！」

    我陪着她去了很多我们不曾去过的地方。电影院、游乐园、海生馆。那些我曾经幻想过跟她一起去的地方，在她Si後都一一实现了。

    我们还回了她家一趟，应该说，她请我帮她从家里拿个东西。

    「果然还是带着这个才b较安心！」

    我拿着她父亲刚过世那年，我送给她的布偶熊。看着它，我不免想起那个我没实现的承诺。

    「姊姊……」

    「怎麽了？舍不得我走？」

    「……对。」

    「那……最後再陪我去一个地方？」

    第七天，我们到了学校的热音社部。

    「果然，我还是最喜欢这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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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她唱歌的模样。我想她会这麽喜Ai这里，是因为在这里，她能一圆她小时候的梦想。

    「感觉好像差不多了……宇凡，最後听我唱首歌吧！」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麽的美丽，她的身影却逐渐模糊。

    「姊姊。」

    我下定了决心。

    「你不能走。」

    「宇凡？」

    我念出了那段禁忌的咒语。

    「宇凡！你在做什麽！等等，我好……痛……」

    「姊姊，忍耐一下，我一定会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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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Si……了……」

    「没事的！姊姊！我一定会找到复活你的办法的！」

    「不……要……」

    「姊姊，再忍耐一下，就快成功了！」

    「真的……好痛……」

    「虽然暂时只能待在布偶熊里会不太方便，但我之後我一定能完全复活你的，姊姊！」

    姊姊终於停止了剧烈的摇晃。她抬了抬右手，又抬了抬左手。我知道，我的咒语成功了。她的生命得以延续，我相信姊姊一定也很高兴吧？

    但她，只是冷冷地、满脸失望地看着我。

    「你为什麽要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