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侄子是双性yin娃_10、我对这种未经人事的小孩,半点兴趣都没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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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我对这种未经人事的小孩,半点兴趣都没有 (第2/2页)

,看着蒋远舟再次被几个端着酒杯的人围住的身影,心中充满了不安。

    被带入一间布置雅致舒适的休息室后,服务生很快送来了温热的解酒茶。

    沈沅皱着眉端起茶杯,温热带着淡淡草药气息的液体滑入喉咙,似乎缓解了一些翻腾的酒意。

    疲惫和酒意一起袭上,他抱着柔软的靠枕,本想只是闭目养神一会儿,脑海里还盘桓着对蒋远舟的担忧,不知不觉竟在沙发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晰的敲门声将沈沅从不算安稳的睡梦中惊醒。

    他猛地坐起,残留的酒意让脑袋还有些发沉,他揉了揉太阳xue,脚步略带虚晃地走去开门。

    门外,走廊空无一人。

    沈沅心底升起一丝不安,他走出休息室,扶着二楼的雕花栏杆向下望去。

    大厅里灯光依旧璀璨,但只剩零星几个侍者正悄无声息地收拾着酒杯餐具,宾客早已散去,聚会分明已至尾声。

    他连忙沿着二楼环廊疾走几步,目光急切地在空旷的大厅里搜寻,却始终不见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慌乱之下,他随手抓住一个正推着清理车的侍者:“蒋先生?蒋远舟先生呢?看见他了吗?”

    侍者被他略显急促的语气问得一愣,回忆片刻,不太确定地指向通往二楼另一侧的走廊:“好像…好像看到蒋先生往那边去了…”

    沈沅的心猛地一沉。

    他立刻沿着侍者指的方向,快步走向那光线稍显幽暗的环廊深处。走廊两侧排列着数扇样式相同的深色木门,大多都紧闭着,门牌显示着“专用休息室”,显然并非所有人都有资格随意使用。

    一种冰冷的不安感沿着脊椎爬升。

    沈沅咬着下唇,开始挨个房间试探性地轻轻拧动门把手,前面几间都纹丝不动。

    当他走到最里面、一个位于拐角处的房间门口时,脚步顿住了。

    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无声地将那扇沉重的房门向里推开了一条微不可查的缝隙——

    明亮的灯光如同利剑从门缝中刺出,刺得沈沅下意识地眯起了眼,同时传来的,是门内压抑的、带着情欲意味的暧昧低语。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

    视线穿过狭窄的门缝,一个身材玲珑有致、穿着艳红色露背晚礼服的女人,正背对着门的方向,裙摆已经被高高地挽起,堆叠在堪堪遮住臀部的腰间。

    她如同没有骨头般软软地靠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几乎嵌在沙发里一个男人宽阔的怀抱中。

    沈沅只消看一眼那轮廓分明的侧脸线条,就知道那个男人是蒋远舟。

    男人姿态慵懒地坐在深色丝绒沙发上,大手肆意地在那女人光滑细腻的裸背上抚摸着,修长的手指捻弄着晚礼服后背中央那条细长的拉链,似解非解。

    “嗯…那天晚上为什么爽约?”女人的声音带着nongnong的娇嗔和一丝委屈的怨怪,“害我等了你一整晚呢。”

    蒋远舟的喉间逸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沉鼻音,另一只手揉捏着她饱满挺翘的胸乳:“家里有点走不开的小麻烦。”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沙哑,手指玩弄拉链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

    “小麻烦?”女人软软地扭了扭腰肢,似乎不满他的敷衍,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你家不只有那个年轻漂亮的小侄子吗?他能有什么麻烦事,值得你撇下我?”

    她的声音带着熟稔的亲昵,显然是旧识,接着反手撩拨似的去摸蒋远舟线条利落的下颌,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

    “是啊,”蒋远舟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沈沅无比陌生的嘲弄,“就是那小孩儿,让人头疼得很,不懂事。”

    他的手指终于将那细小的拉链往下拉开了一小段,露出女人背部更光滑的大片肌肤。

    “哦?”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醋意和试探,“我看你那小侄子…对你可不止是简单的叔侄情分吧?他看你的眼神,啧……”

    “你也知道,”蒋远舟的声音依旧慵懒,甚至带着点厌倦,“我对这种未经人事、嫩得像鸡崽儿一样的小孩,半点兴趣都没有。”

    他的另一只手,隔着礼服揉捏女人胸乳的力度明显加大了些,引得女人发出一声低低的、甜腻的嘤咛。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味什么,随即用一种随意、甚至带着点鄙夷的语调继续开口:“哪有像你这样,知情识趣的,懂得怎么让人身心都舒坦?”

    “嚯?”那女人显然被逗笑了,笑声带着点难以置信却又了然于心的意味,她大胆地将身体压得更低,红唇贴近蒋远舟的嘴唇,“你碰他了?”

    蒋远舟极淡地应了一声:“嗯。”

    沈沅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骤然捏紧。

    “感觉怎么样啊?”女人追问的语气里充满了隐秘的兴奋和看好戏的促狭。

    蒋远舟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乏善可陈。”

    他的手指从女人的后背滑到她的下巴尖,迫使她抬起头“在床上跟条死鱼似的,毫无情趣可言。碰两下就哼哼唧唧,没几下就翻着白眼晕过去了。”

    他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女人的唇角,“连腿怎么摆都不知道,就敢不知死活地往我床上爬…呵。”

    那声短促又轻蔑的嗤笑,如同一把利刃插进了沈沅的心脏。

    女人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轻笑,不知是附和还是感慨:“蒋远舟啊蒋远舟…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蒋远舟的胸膛,语气却带着亲昵的嗔怪,“连自己亲侄子都下得去手…也不怕…”

    “送上门的便宜,”蒋远舟打断了女人的话“不占白不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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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掌覆上女人裸露的肩头向下滑动,声音陡然低沉下去:“什么亲侄子?要不是因为当年被那些报纸舆论架着烤实在没办法...”

    他后面的话语被淹没在女人主动献上的唇舌纠缠里。

    “行了行了…”女人的声音在亲吻间隙变得模糊而甜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今晚就别说那个扫兴的小孩了…”

    门缝内,被撩起的红色裙摆下风光隐现,男女纠缠的身影更加紧密。

    门缝外,沈沅的手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无声地从门把手上滑落。

    他没有勇气再朝里看哪怕一眼,只能将那扇刚刚推开一道缝隙的门,又无声无息地推了回去。

    沈沅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走廊铺着厚厚地毯的地面上。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四肢百骸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如同坠入了万丈冰窟。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深处一阵阵尖锐的、仿佛被无形大手狠狠攥紧的剧痛。

    原来,他在这个男人心里,从头到尾,就是如此轻贱、如此廉价、如此…不堪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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