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当然可以留下来 (第1/3页)

    「看来最近发生了难得的好事。」

    她把视线从书上移到说话的男人身上。

    「井川同学今天居然没有因为必须在假日出门对我生气，我合理推测最近发生了难得的好事。」鬼道有人讲得头头是道。

    「首先，我要先澄清。我不敢对您生气，我只是不耐烦。」她不理会男人「这两种基本上都是负面情绪」的抗议，继续说：「我相信您应该知道是什麽事。」

    「确实称得上好事。」鬼道有人附和道：「我很期待雷门的表现，佐久间要我转达希望你们被木户川清修修理得很惨。」

    「那可能会让他失望了。」井川空不在意地喝了一口马克杯里的拿铁。

    她和鬼道有人见面的地点都在帝国大学里，最多是图书馆、再来是校内的咖啡厅，只有户外温度舒适到她能忍受的程度才会到球场看台。她不得不承认咖啡厅的饮品特别突出，至少还没有喝过b这里更好的拿铁。

    「我很少看到像你这年纪的人就在喝咖啡。」鬼道有人还记得nV孩一开始就点了黑咖啡，两人还因此有过短暂但激烈的争论，最後是因为他请客才勉强换成拿铁。「你不会是因为觉得喝咖啡看起来很酷才喝吧？我记得有研究证明太早接触咖啡因会抑制生长激素。」

    她觉得自己有点被侮辱了。「不恰当的话语会伤人，鬼道先生。」再加上她对自己真正的身高颇为满意，证明咖啡因对生长没有影响，所以她又喝了一口。

    「我以为您最近会很忙。」

    「这是单纯的以为，还是在暗指太常看到我了？」

    井川空以沉默作为回答，直到听到男人刻意拉长的沉Y声才继续说：「我以为决赛需要准备的事情很多。」

    「评估後觉得今年实在太仓促了，所以我们仍然随时欢迎有能力的人加入。」鬼道有人拿起杯子，盯着深sEYeT意有所指地说。

    「那祝您招揽人才顺利。」

    还是没有要抓住橄榄枝的意思呢，不知道之後能不能直接塞到她手上。鬼道有人微微举高杯子算是应和nV孩的祝福。

    鬼道有人想起好友对他行动的疑问。他其实没必要每周都和nV孩碰面，财阀内部人员的监视就可以确认对方的安危、还没被接受的延揽也可以从长计议，和雷门的学生碰面能重温母校的快乐时光更是随口瞎编，这些拿来应付的理由都不是真正的原因。

    他是觉得很有趣。

    nV孩能得到他「聪明到得赶快变成自己人」的评价，不外乎是因为那颗与年龄不符的聪慧脑袋、敏锐的观察力、优秀的推理能力还有不容小觑的胆量。但接下来几次的深入谈话後，鬼道有人发现还有更多惊喜值得被挖掘。

    就像今天对方正在读的书又引起了他的兴趣。「你知道那本书曾被评价为俄国文学中最可怕的吗？」

    井川空下意识看了一眼《第六病房》注：契诃夫1892的短篇的封面。「我想这并非怪力乱神的意思。」

    「那你赞同书里说的，所谓生活就是T验苦难吗？」

    「如果我是现实主义者，我会说过分感知世界而悲情，是生而为人的不幸和负担。」她瞥了一眼男人，「这似乎是您的作风。」

    「我还以为发起革命这件事，正好证明了我是个浪漫主义者。」

    「那浪漫主义者对生活就是T验苦难有什麽感想呢？」

    「强调人的恐惧与脆弱，连接R0UT与外在世界的唯一桥梁是情感，确实得藉由痛苦才能真实感觉活着。」他笑了出来，「你说的没错，我是个现实主义者。」

    「但您是个深入研究人类情感的现实主义者。」她没忘男人拥有法律和心理的双主修学位。

    鬼道有人将手放在x前，似乎将此当作称赞接受。「那麽你是现实主义者还是浪漫主义者？」

    「我只知道人只要缺少甚麽就会感到痛苦，所以不可能没有痛苦──生活里的苦难随处可见。」

    「至少我们知道你不是享乐主义者。但在我看来，井川同学应该是现实主义者，毕竟你可是提出无法反驳的理由，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的邀请。」

    「我只是思考後，客观提出我不适合的理由。」

    「我非常乐意知道在你快速而JiNg准的思考过程中，列出的所有优势、劣势、机会与威胁。」

    「您把我说的像机器人一样。我有时候还是会先被感X说服的。」鬼道有人一脸「愿闻其详」，让她兴起揶揄的恶趣味。「b如说，因为太想报答送我到医院的救命恩人，所以拚了命都要找出他是谁。」

    「让你脱离平常的行事风格，真是我的荣幸。」鬼道有人装模作样地点头微笑。「那你刚刚的意思是，人只要有慾望就会痛苦吗？」

    「更确切的说法应该是，人是因为终於理解了荒谬而痛苦注：哲学家卡缪对自杀的理解。」

    「真有趣，那现在的生活让你觉得像是每天推着石头上山再下山吗注：薛西弗斯的神话？」

    「看来我得先唤醒我的现实主义说服我别这麽觉得。」她打趣地说，「无法被满足的慾望慢慢累积，膨胀到难以被习惯忽视的程度，变成对原本世界的怀疑与质疑。」

    「然後失去对未来的希望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