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台之身不由己_第十二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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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第2/2页)

群芳,连这国色牡丹竟然也要失色几分,今年这牡丹花魁,倒是有几分意思~”楼船平座上,君湛依着杆栏,手执酒觞,隔水遥望那方揽月楼前的水台。

    君钰遥遥看了眼,道:“有意思的不是这牡丹花魁,而是这精心布置的人。牡丹雍容,本是华贵至极,忽然出现一朵空谷幽兰,如何能不让人眼前一亮呢?”

    “二哥所言极是,那揽月楼主也真是极尽心思了。可惜如今困在宣王的这艘楼船之上,我怕是没机会亲近这朵精心栽培的‘幽兰’了~”君湛用折扇夸张地指了指心口,作惋惜状。

    君钰端坐在桌前,夹了块糕点自顾自地细细咀嚼着,只留给君湛一个眼角,无视那人耍宝的模样。

    君启见君湛讨了个没趣,不由感觉一阵好笑,他打趣君湛说道:“三叔,这次你虽然无法参与那牡丹花魁初会的竞选,但你莫要忘记夜间多的是机会呢。只要你稍稍施展下你那藏了二十八年的绝世轻功,趁着月黑风高人无防备的时候,我帮你打晕那些仆人,你就能悄悄潜入那牡丹花魁的房里,然后……”说着,君启揶揄地用手肘顶了顶君湛的腰。

    君湛一听这打趣的话,立即变了脸色,说:“你小子也太过分了,总是要把你三叔我往采花贼上绕是吧?什么夜黑风高无人防备之时,小鬼你又在嘲笑我是采花贼是吧?我看你是那皮又痒了!”

    君湛说罢,撸了袖子,高举折扇,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君启立即退开两步,和君湛保持了一定距离,他的食指贴着自己的一只眼皮,朝着君湛,向下一拉,然后他舌头一伸,说:“咧~三叔你现在就要施展你那‘绝世轻功’了么?不过以你的‘绝世轻功’追上启儿倒是有点困难呢。”

    君湛怒道:“臭小子你给我站住!你才得了我的好剑就如此不听话,又戏弄你三叔,将‘陨神剑’还我!有本事你别跑!”

    君启边跑边道:“有本事你别追才是。三叔,你送出去的剑就不是你的了,还想收回‘陨神’,三叔你这行为哪里像个大人?还不如我小孩子成熟,真是不害臊呀~”

    这一大一小在船舱房里你追我赶、唇枪舌剑,互相挤兑,一阵“乒呤乓啷”的声响,差点没将这楼阁给掀了,也就君钰还能见怪不怪地稳坐着,继续慢条斯理地往嘴中送食物。

    君湛追得累了,便也放弃了,他认命地回坐到君钰的对面,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水,向君钰诉苦道:“二哥,你也不管管启儿,再这么下去,他真要骑到我头上来了。”

    君钰睨了他一眼,说:“这还不是你自己喜欢惯着他,这会儿倒是向我装可怜来了,须知放纵容易收服难。”

    君湛哀嚎一声,人顿时蔫了,君启凑过来,笑嘻嘻对君湛说:“三叔,你可知徐娘的牡丹酿?”

    君湛斜了他一眼,道:“你是说那个揽月楼曾经名动一时的徐娘,她酿的牡丹酒?”

    君启道:“是啊。”

    “知道又如何?传闻那酒眼观似水清纯,入口似火浓烈,一杯下去,如登仙途,百愁尽消,牡丹香能于口中回味三日不散。唉,可惜在我还未成人的时候,那徐娘便已金盆洗手,嫁于一西域胡商远走他方了,如今只余下牡丹酿之名,却连见都见不着那酒的影子。”说到这里,君湛捏起一边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他略带遗憾地欣赏着酒觞上的纹路,“若是留下那牡丹酿的配方便好了……不,让我尝一口那酒就行,我便可以将那酒完完整整地再现出来。唉,可惜啊,可惜……”

    君启嘿嘿一笑,将一张纸展开,伸到君湛的面前,说:“三叔,你瞧这是什么?”

    君湛顺着君启拿出来的纸页瞧了一眼,立即精神一亮,道:“这是牡丹酿的配方?”

    君湛拿过那张纸,细细辨别上面的真伪,越看越激动,连声道:“好好好,这下有事情干了!嘿,你小子哪里弄来的这玩意,你不是只对六艺之事着迷,对这风月之事毫无兴趣么?”

    君启呵呵一笑,挑眉道:“之前上船的时候,锦衣侯不是有意挑衅撞了我一下吗?我就顺手从他身上扒下来的。”

    君湛道:“哦?这就奇怪了,林旭那小子霸道粗暴,不大风雅,他何时也开始研究这酒水饮品之事了?”

    君启道:“谁晓得这坏家伙在想什么呢,哼,反正他的东西我不拿白不拿,启儿就将牡丹酿的配方献给我亲爱的三叔了,我看这东西也挺难找的,三叔你就大人有大量,看在这配方的份上,你别和启儿方才的不懂事之处一般计较了。”

    君湛道:“你小子借花献佛,你个混蛋小鬼啊~”

    两人又闹了会,君湛道:“我也真是拿你没辙,唉。不过,你便不怕林旭那小子发现后,再来找你的茬?”

    君启道:“我会怕他?嘻嘻,何况,他没那个功夫。”

    君启似想起什么,咧嘴笑了起来,君湛好奇地朝他看过来。

    君启笑够了,才慢吞吞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往嘴里塞了一块牡丹糕,说道:“之前清尘哥哥不是派人叫启儿去他那边的厨子处拿这牡丹糕嘛,启儿顺路随便到处转了转,就刚好看到清尘哥哥在外头狠狠训斥锦衣侯,清尘哥哥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他把锦衣侯骂得狗血淋头,清尘哥哥那话我听的,哈哈,笑得我……恐怕锦衣侯他现下还在甲板上吹风思过呢,嘿嘿……”

    “恐怕要让太子侍读失望了,本侯不过是被二哥讲了几句,思过也得有反思的过失,本侯可不觉得自己有何过错!”林旭连门也不敲,直接推门而入,大步走进来道。

    说曹cao,曹cao就到。

    君启咬了一口拿着的牡丹糕,笑嘻嘻地围着林旭转了一圈,说道:“哦,那清尘哥哥刚刚骂的那些话,肯定是在骂他养的猎狗咯。锦衣侯自然无过错,反正锦衣侯死不认错这毛病也是众人皆知,哎?锦衣侯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洛河的风大给你吹病了啊?”

    林旭的脸愈发得黑了,君湛忍俊不禁,君钰温雅地看着这叔侄俩人不说话。

    林旭白了君启一眼,却忍着未发作,说:“本侯懒得与君启你这毛头小子多费口舌,哼。”

    林旭冷哼一声,又道:“长亭郡侯,礼官大人,我二哥请你们去大殿赴宴。”林旭瞥了一眼君湛,见他依旧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林旭沉着脸甩袖而去,也不给君钰接话的机会。

    “慢走不送!”君启朝林旭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碎碎念地说道,“林清煦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啊,真是可恶的坏小子!”

    君钰道:“好了,启儿,你今日也闹够了。”

    君启道:“哦,父亲。”

    君湛看着依旧不停往嘴里送食物的君钰,道:“二哥现下打算如何呢?”

    君钰道:“既然宣王有请,我们自然是得去赴宴的。”

    君湛疑道:“二哥,你便不怕是鸿门宴吗……”

    君钰抬眼皮睨了他一眼,说:“你还怕他吃了你不成呢?”

    “自然不是。”君湛他是个随性的人,却并非是个头脑愚钝的人,他虽不愿意搅进漩涡,但他也清楚的知晓局势,此刻的宣王让他们去赴宴,自然也不会仅仅只是一场宴会而已。

    君钰似乎是吃得差不多了,终于放下了筷子,他对君湛和君启说:“现下四周守卫森严,怕是宣王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去。他扣留我们的意思已是明显,我们若是不去赴宴,他迟早也会来找我们,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我现在不知道他宣王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何事,但总也免不了和大哥有关,你们两个,切勿因为冲动再和锦衣侯发生冲突了,尤其是你,启儿,我知晓你喜爱同琅、宣王一道,但是眼下的情况,我怕是无力为你收拾摊子,你也收敛着性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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