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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我只是想当个路人甲 (第3/3页)
、火与水、血与霜,交错而过—— ——— 房内静得出奇,连灯火摇曳。 他站在床边片刻,原本只想探查她灵脉——手刚一搭上她的腕脉,便听见她含糊喃语。 1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鼻音与压抑:「别杀我!别杀我!——我会重新做人!」 「我不是蜘蛛JiNg!…」 「我没有!我没有窝藏逃犯??」 宁晏海本不打算亲自过问此事。 却在那声「我会重新做人」落下时,忽觉心中某处莫名一震——像是剑尖震动,触及未觉之处。 虽是呓语,在他耳边是如此清晰。 ——蜘蛛JiNg?窝藏逃犯? 突的想起,上月他偶经白鹭山除妖,端了一窝的蛛怪,还有那只Si前多话的蛛妖。 他眼眸垂下,看着手中未燃完的符纸,和在灵井旁的一样,在剑峰後山拾到且离聚灵洼有段距离。 要不是自己无意间被引至聚灵洼,秦婉清或许就Si了。 1 此nV胆小,却总能活下来;灵根平平,却总处在要害之地。 窗外Y影中,一道黑影在屋外闪过,似乎在偷看。宁晏海警觉的追上去,追至拐角,人却消失无踪。 「谁!」 杜染泽佯装惊诧,从拐角另外一侧走出,他身着弟子服,手上还端着草药。 「宁师兄?夜已深,怎麽在这?」 眼前人让宁晏海打从心底生出不爽,他的直觉一向准确,只觉这眼生师弟在禁药失窃那晚的灵井旁,在秦婉清身旁见过。 ——她与这人如何相识?这“杜染泽”又是从何时出现的? 他语气如常:「巡山。」 「哦——那师兄辛苦,师弟赶着送药,这就不多叨扰,告辞。」 「等等。」 1 宁晏海迈步走近,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压迫感。 杜染泽一瞬间垂下眼帘,眼底杀意闪过,如刀锋掠过水面。 他抬起头时,脸上带着温顺无害的笑意: 「怎麽了,宁师兄?」 「从前未曾见你,你是哪位长老门下弟子?」 墨迎沉Y半瞬,语速不快地回道: 「丹霞峰,赵德厚长老座下记名弟子“杜染泽”。师兄眼生也属应当,弟子入门不久便因误服丹药大病一场,卧床月余,不常外出。」 宁晏海眼神不动,却隐隐带着审视的寒光,像将对方从外皮剖开,一寸寸翻查内里。 手中霜引微动,旋即开口:「是吗?你气脉浮动,不似病癒。」 杜染泽垂下眼,低声咳了两下,故作虚弱,脚步也微微晃了晃,似真如他所言仍病後初癒。 1 他顺势低首、露出半侧颈项,态度谦卑,无懈可击,却让人越看越像一头隐匿毒牙的蛇。 杜染泽脸sE一僵,抬头露出一抹苦笑:「师兄双目如炬……弟子确实灵脉浮乱未稳,许是前些日子误服了秦师姐新配药方,那汤药X凶猛,我身子T虚、有些难以承受。」 宁晏海眼神微凝。 这人不论问什麽,都答得滴水不漏;每一次表现出的破绽,反倒像故意让他看到的。 两人之间的空气似被拉紧的弦,夜风穿林,草叶颤动,四周静得彷佛能听见霜引剑身的寒意低鸣。 良久,宁晏海才忽地收回剑意,语气如初:「既如此,好生休养。」 —— 再睁眼时,已是两日後。 她猛然从梦中惊醒,像是从幽深水底被猛地扯出,张口大口喘息,额头冷汗淋漓,呼x1声凌乱。 一双眼近在咫尺,正静静地盯着她。 1 那双眼幽深如潭水,微眯着,瞳底压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像是霜雪底下藏着火光,冷冽中带着一丝闷烧,不明不白地映着她的倒影。 「……!你是不是想吓Si我?!」她倒cH0U一口气,声音哑得像是石子刮过砂纸,「咳?……我怎麽成了鸭嗓?!」 墨迎低头看着她,唇角慢悠悠翘起一点,像是听了什麽极有趣的话,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点过分温柔:「在水洼里泡久了。」 「?!」秦婉清一秒炸毛,瞬间回想起那次被推下山洼、命悬一线的经历,脸sE都变了:「我被一个没见过的师姐推下去!」 她一边咳,一边扶着还隐隐作痛的背,脑子还昏着,忽然警醒:「谁救了我?!」 墨迎动作从容地往旁边挪了挪,从桌边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宁晏海救的你。」 他没提那夜他守在床边,听她断断续续说了一整夜梦话,甚至还不小心笑出声来。 ——还不是你们这些主线角sE害的!! ——— 秦婉清决定请假,暂时避避风头。哪怕去外门扫地都b继续留在这里被人当话本主角、或被人害Si的好。 1 於是,她穿好衣裳,披着病sE脸毅然决然的向峰主说:「长老,我想调去当守山扫门弟子??」 秦婉清语气诚恳,眼神真挚,还特地在「扫门」两字上加了重音,彷佛自己生来就是为了拿扫帚、与尘土为伍。 药园不够远,没关系!她去扫山门总不会回回都能进到主线剧情了吧! 丹霞峰长老看着眼前这张苍白虚弱的脸,神情古怪:「……婉清,你伤寒未愈,就想去守山?」 「弟子深感自身修为不足,想静心反省一段时日。」 白长老默了默,低头翻了翻手中玉册:「那位弟子鬼迷心窍、残害同门,现下已被逐出,你不必再忧心,留下好好养病。」 「是……」 白长老叹息一声:「可怜的孩子,你灵脉还未调养好,竟又遇上这种事。」 於是,她的调职申请被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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