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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老受一滴jingye甚至连尿液都射不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转钟。

    早已过了宿舍的门禁时间，21顺理成章地在老受这里睡了一觉，顺带着体会了事后换床单被套的痛苦。

    第二天是个不用上班上学的周六，运动过度的老受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时身边的被窝早就凉了个透彻，他呲牙咧嘴地爬下床，比格犬的食盆满满当当，眼屎也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老受长舒一口气，21对自己虽是没有什么情谊，但对自己养的这只傻狗，到还有几分难得的爱。

    给早已没电的手机充上电，老受才看到早上八点多时21给自己留的短信。

    21：十点学校里有一场篮球赛，我先走了。

    21：狗已经遛了，它的罐头马上要吃完了，你记得补一点。

    21：有事短信联系。

    老受立刻回了句收到，两条宛若面线般的腿边走边颤，使用过度的屁眼发着疼，一下午的时间他都在想自己昨天晚上的疯狂。

    说是疯狂，也许疯狂的只是21，自己更像是一名急需喝肾宝的中年人，按照昨天晚上的架势，老受觉得自己更需要好好存钱了。

    若是老了以后老无所依，自己至少可以多花点钱请个好点儿的护工，免得因为憋不住屎尿被揍。

    老受越想越伤心，叉着腰忍着酸痛全屋吸尘，吸尘器的轰鸣声有多大，他的脑袋里面就有多乱。

    哎呦，自己怎么会连个尿都憋不住啊。

    老受的脸都没地方搁，这就是年轻1与中年0的区别吗。

    21肯定会嫌弃自己吧，哪有人会喜欢炮友失禁到尿液流地满床都是的。

    可是21真的很好，长相是老受喜欢的款，手掌很大很暖，性功能健全甚至卓越，会帮他遛狗，愿意在屋里等他回家，骑机车的模样很酷，对于炮友关系足够忠诚……

    可自己呢，自己有什么呢？

    一份平凡的工作，一间70平正在还贷的公寓，永远考不下来的驾照，还有足足34岁的年龄。

    每每说着自己花钱给他买礼物，到头来呢，21只收到了这么一件情侣卫衣，连zuoai的来回交通都是21自己承担。

    老受越想心越乱，他想要当面道歉，维持住这段摇摇欲坠的炮友关系，于是再次通过短信联系了21，说想要邀请他晚上去酒吧谈谈心。

    21再次礼貌性地询问老受要不要自己来接，老受想到那台与自己根本不适配的机车，忍住内心的酸涩把这个问题敷衍了过去。

    晚上九点，21穿着黑蓝色的TommyHilfiger外套与白色无袖上衣赴约，黑红相间的巨大机车发出性感的轰鸣声，惹得Blue酒吧外抽烟停车的男同们纷纷侧目。

    老受穿着灰色的polo针织衫与小西裤，平庸的打扮让他根本没有胆量走到21身边，只能站在旁边街巷的阴影里无地自容。他耳边是众人的议论声，等到了酒吧里，在场的男士更是无一不羡慕老受拥有21这么个年轻力壮的攻。

    可老受活了三十多年，他足够清醒，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拥有”21。

    强壮帅气的1在男同世界里面就是个金龟婿，34岁的幼师怎么着都是高攀了。

    老受的屁股隐隐作痛，心脏里也疼的直抽抽，他主动提起话题：“昨天……”

    “你尿的前列腺都疼了吧，我看你后面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前面那小玩意可怜兮兮地直荡。”21挑了挑眉，“我还没玩够呢，一转头你就只剩下了半条命。”

    小玩意、没玩够，21用的这些词像是利刃般往老受的身上戳。

    “让你买点药备在屋里，你就是不愿意，自讨苦吃。”21继续说。

    “……”老受沉默了下来，更觉自己耽误了他。

    “哦对，你干嘛选这么个酒吧。”21转头望向四周，冲着众人抛了个大大的媚眼，引得全场一片惊呼：“都是年龄大的，这里网还差，信号只有一格，我连个软件的刷不出来。”

    21的手机扔在桌子上，老受本不想窥探他的隐私，可还是没忍住，他定睛一看，白花花的屏幕上赫然是一个男同交友软件的主界面。

    “你在……刷交友软件吗？”老受穿得比对面翘着二郎腿的21多了许多，可他的手却冰凉的吓人，“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炮友关系维持一对一。”

    老受放轻了“炮友”两个字，把重音搁在了“关系”与“一对一”上。

    “那你干嘛把我带到这里。”21没所rou谓地说，手指在玻璃桌面上一敲一瞧，“昨天我还没有干够呢，没话说的话我们就回去接着……”

    老受听到“没干够”三个字后终于没忍住，21这段时间过得得有多难啊，不仅没从炮友关系中讨到丝毫好处，还得顾忌自己破败的身体zuoai，炮都打不够。

    他低着头强忍住眼眶里面的泪，一字一句呜咽着说：“对不起啊，是我耽误你了。”

    连生理欲望都没法完全发泄出来，更别提几乎没被照顾到的物质欲望，21无论跟着谁，都比跟着自己要好吧。

    “你什么意思？”21猛地坐正，正襟危坐的模样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耽误谁了？”

    “你这样的长相，在哪里都是倍受青睐的。跟着我……算是糟蹋了。”老受手指甲紧紧卡住了掌心的rou，脑袋中全是懊悔：“当初是我主动要和你做，我对不起你，如果我再年轻个十岁，身体好一点，多锻炼几次，你也不会这么憋屈……”

    “憋屈？”21瞪大的眼里全是难以理解，他狠狠踹了桌边的垃圾筒一脚：“我他妈的真是憋屈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