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兄妹abo)_TeEd: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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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Ed:终 (第3/4页)

能探出锋锐的指爪,翻身一爪子抓在梁一乔的那只独眼上。

    血Ye飞溅,伴着梁一乔惨痛的嘶叫在楼道间漫开。

    谢姝妤右手撑地,踉踉跄跄爬起来,抢回匕首,居高临下俯视着痛苦打滚的梁一乔。

    彻底看不见东西的梁一乔蜷在地上,察觉到手里的匕首被拿走,他捂着眼睛,瑟瑟发抖地往后挪腾,靠到墙角,“别过来……别杀我……我走,我走……不要杀我……”

    这一刻,谢姝妤盯着他,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原来他也会怕她。

    童年记忆中那个推不开、也无法反抗的庞大黑影恍然一面老旧的墙般,轻飘飘地倒了下去,露出了后面明亮的窗子。

    那面墙似乎也没那么坚不可摧。她也已经有了能够推倒那面墙的力气。

    根本没什么可再害怕的。

    现在只剩下一件事情,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

    把这团泥巴,从她身上、从她的人生中,剥离出去。

    谢姝妤前行几步,举起刀,对准梁一乔,倏地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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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串纷乱的脚步声忽地从楼口传来,随即是一声熟悉而紧张的呼喊。

    “姝妤!”

    谢姝妤动作一顿,恍神望去,没等看清谢翎之的身形,就被一把攥住手腕,整个人被带得向后倒在他身上。

    左臂骨骼错位的痛后知后觉地传来,谢姝妤大喘一口气,脱力地靠在谢翎之怀里,腿脚虚软打颤。

    谢翎之把她手里匕首夺下来,掌心温度不知冻的还是吓的,凉得更要结冰一样,他扶住谢姝妤的肩,把她从上到焦急打量了好几番,“姝妤,有没有事?哪里受伤了?这衣服怎么都破了?”

    谢姝妤想说声没事,可嘴巴也一直在抖。

    地上的梁一乔也听到了谢翎之的声音,顿时蠕动着想跑,谢翎之眼角一瞥,啧了声,一脚踩在他脸上不让他起来,顺便碾了碾,随后对楼下不客气地喊:“上来搭把手!”

    谢姝妤随之看去,才发现喘着气慢一步赶上来的谢尔盖。

    看到楼上的“盛况”,谢尔盖也是一惊,继而立马反应过来,上来抓住梁一乔,拖垃圾似的往下拖,边拖边怒道:“草,无法无天了,青天白日的拿刀到处砍人?!上回不是都给过你钱了吗还来闹事,走!跟我去警局去!”

    梁一乔看不见拖他的人长什么样,但这声音他似乎认识,加上他说的话,梁一乔沉默少顷,开口问:“你是那个小贱种的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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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尔盖登时更怒,猛得踹他一脚:“N1TaMa才贱种!”

    梁一乔没再说话,直到被谢尔盖拖出楼道,感受到凉风袭来,他一下挣脱开谢尔盖的手,瞎着一双眼循声往路边狂奔:“救命!救命啊!他们一家要杀我!救我!!”

    这会儿虽然天黑透了,但路边行人还有不少,一些支摊的小贩也点着灯。谢尔盖见状立马急了,拔腿冲过去,揪住梁一乔就往回拖,想把他拖到车上拉去警局,“少冤枉人!你找上门来欺负我闺nV还贼喊捉贼,这么大的人了要不要点脸!你给我过来,咱们去警局评理去!”

    “救命啊!救我!”

    梁一乔却还在坚持地喊着,一边喊一边拼命往前跑,地面没化的雪已经冻结在一起,滑溜溜的,谢尔盖下盘不稳,竟y生生被求生yUwaNg极强的梁一乔拖到了马路边。

    这时楼道里的谢翎之也抱着谢姝妤跑了出来,想把她先送到车上,一会直接去医院。

    没等打开车门,他怀里的谢姝妤突然猛揪住他的衣服,“哥!老爸——”

    话音断在一半。谢翎之当即转头看去,只见到一声巨响在路边轰然炸开。

    马路太滑,一辆大货车刹车不及,将道路中间撕扯的两人生生撞飞了出去,继而又碾到了滑行的车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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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之后,过了一周,顾岚和谢尔盖的两家人都赶到了滨江,为谢尔盖办葬礼。

    谢翎之和谢姝妤坐在灵堂一侧,上臂系着条白布,看着一个个或眼熟或陌生的亲戚在灵堂里来回穿梭,来了就哭,哭完就走,还有留下来互相攀谈的。

    也有人来问他们谢尔盖去世的详细情况,谢姝妤左臂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并不是很想说话,于是自顾自安静地玩着手机,由谢翎之挨个应付。

    ——冬天路滑,谢尔盖跟人争执时没太注意,不小心跑到了马路上,被货车撞Si了。

    就这样。

    没别的。

    之前警察也来问过,不过梁一乔那边没人管,Si了也没人在乎,警察调查时便也不是很上心,加上楼道里的痕迹也被谢翎之清理了个g净,在被谢翎之糊弄一通后,他们就打道回府了。

    守灵过后,奥列格和玛尔法还给谢尔盖开了个追悼会。

    偌大的礼堂里,谢翎之和谢姝妤坐在第一排,左边是顾岚,右边是奥列格和玛尔法。

    礼堂回荡着牧师的主持词,奥列格坐在谢翎之身边,整个人看上去分外苍老而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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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和你meimei的事。”奥列格突然对谢翎之说,声音低沉沙哑,“你爸跟我讲过,在你们跟他、还有顾岚断绝关系之后。”

    谢翎之“哦”了声,说:“所以呢?”

    “你俩可真能耐。”像是已经没了心力发火或有其他什么情绪,奥列格扯扯嘴角,g瘪又嘲讽地笑,“当初给你起名伊戈尔,是你希望你能成为家里的顶梁柱,你可倒好,顶你meimeiyda0里去了。”

    “请注意下言辞好吗。”谢翎之捏了捏眉心。

    奥列格无甚所谓:“你现在也是翅膀y了,什么决定说做就做。你以为你说一句断绝关系,跟你mama,你爷爷NN就再也没有关系了?别天真。”

    “……”谢翎之懒得理。

    “你爸爸是为了你meimeiSi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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