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先越界（伪骨） (第3/3页)

算什么？是哥哥？还是你用完随手就丢的一条狗？”

    是狗的话，能不能只有他一个？

    他竭力放平语气，可你还是听出他的颤抖。这几个字仿佛用完了他所有的决心。

    “魈？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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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难以置信抚上他眼角的薄红，反被他握住手压在身侧。

    “回答我。”

    “可以不回答吗？”

    “……”

    空气沉默得可怕，魈看着你的眼神几乎要将你撕碎吞吃入腹，你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良久，他放开桎梏住你的手。双手垂在身侧又紧握成拳，他低着头，你看不清他的神色。

    “那他是谁？”

    “谁谁？”

    “……我知道了。”

    这已经是你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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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使百般强忍，一滴泪还是打在你的锁骨处。

    他他他他哭了？

    你睁大眼睛，双手捧着他的脸。即使魈立即扭头退开，你还是看到他通红的眼角和紧抿的薄唇。

    平日里任你如何想将他气哭都毫无反应的他，居然哭了？

    可是你好像高兴不起来，甚至心里堵得慌。

    你伸手拉住魈离开的衣袖，他不为所动，任凭你如何使力都没用。

    眼见他的手已经放在门把手，情急之下你只能喊道，“你今天要是敢走，明天我就再去找他！我还要夜不归宿！”

    他果然停住，只是破碎的背影看起来更破碎了。

    你顾不得穿鞋，下床一路小跑挡在门前。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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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魈不说话，也不看你，只是固执地去拉门把手。你挪动一步用后腰挡住，他又触电般收回手。

    看起来，似乎更郁闷了……

    你突然感觉自己好过分，但是思来想去好像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啊。这几日甚至都很少使唤他了。

    头一次觉得欺负魈失去了乐趣的你只好放软态度，“魈？哥哥？理理我嘛。”

    他的手指一动，却还是垂眸不看你，视线落到你赤裸的双足时微微皱眉。

    “哥哥……你讨厌我了吗？”

    “没……”

    他脱口而出，随即又像想到什么紧抿着唇不言语。

    “那你喜欢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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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再次陷入寂静。

    “不喜欢。”

    你以为他不会再回答，却冷不丁听到这一句。

    魈终于抬眼看你，神情也恢复了往常的平淡。仿佛刚才脆弱的眼泪只是你的错觉。

    “哥哥……”

    明明平日里的魈就是这幅样子，可你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很陌生。

    察觉到他想要离开的动作，你身体紧紧贴着门板，即使后腰硌得发疼也不敢松懈。

    不知怎么了，你心中就是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走。

    “让开。”

    他从没用过这种语气跟你说话，你错愕中带着委屈，固执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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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了……”

    少女娇软的声音对他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身体猛地悬空，你小声惊呼，视线天旋地转。整个人被魈扛在肩上向床边走去，你挣扎着捶打他的背，

    “魈！放我下来！”

    身体摔进柔软的被子，晃了晃眩晕的脑袋，再想追上魈已经来不及了。

    你哪里被这么对待过，“呜”地哭出声来，眼泪说来就来，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有时候，魈也想将自己的心挖出来封上水泥，这样面对你时就不会胡乱心软狼狈。

    隐忍到极致的他终是转身将你拥入怀中，慌乱擦去你脸上的泪水，一下一下为你顺着气。

    “别哭，我喜欢你。别哭了。”

    “魈……你亲亲我好不好……亲……亲亲我……就，就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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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头落下温柔的吻，他捏住你的下巴抬起，薄唇擦过鼻尖，与你的双唇只隔分毫。

    差一点，他就能品尝到独属于你的香甜。

    你微微仰头，与他唇间相贴。

    除去那次在床上不算，这是你们第一次接吻。不带任何情欲与目的的吻。

    “魈，我……我也喜欢你……”

    那双永远平淡的金瞳错愕猛缩，抱住你的手一僵，一时竟忘了动作。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炸开，炸得五脏六腑的血液都在沸腾。

    魈的神色认真，声音却颤抖道，“这种话……不能乱说。”

    他会当真，就像那次一样。

    “没……没有乱说，喜欢魈……真的。”

    大概早就喜欢了吧，只是你不敢承认。

    你红着脸，小声细数他对你的好。例如想吃的东西他都会为你弄来，无论在什么时候闹他都会放下手里的事陪你闹……

    魈一瞬不移注视着你，仿佛要将你的样子深深烙印在灵魂上。破旧漏风的心好像被温暖填满，“咚咚”地要跳出胸膛。

    他不善言辞，只是低头吻上你的唇，缠绵缱绻，带着如愿以偿的满足。

    混乱间你的衣衫凌乱着露出大片肌肤，腿间也抵上灼热。

    掰开你的腿之前，他哑着嗓子问“可以吗？”

    你红着脸轻轻点头。

    被顶得娇喘连连几乎要昏过去时，魈十分煞风景地问出那个一直让自己十分在意的问题：那个送你回来的男生是谁？

    “啊……哈？”你无力地喘气“那……那只是……一个，远房亲戚啊……唔……”

    剩下的话语被悉数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