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要不要为我工作？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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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楠语塞。他要走，是揣测姜楷想让他走。

    把协议扔到桌上，姜楷摘下眼镜，两指揉了揉鼻梁。

    “你心里就没点自己的主意？”

    责备的语气里透着几分疲惫，路楠心里一动，双唇嗫嚅了一下，话却没说出口。

    窗外天高地远，金乌渐沉。橙色的夕阳慢慢染红了缕缕白云，也给姜楷的办公室里染上了一层暖色。

    沉默的尾端，姜楷横了一眼路楠。

    “时间不早了，一起吃个饭吧，边吃边聊。”

    从办公室到饭店的路上，姜楷走在路楠前面，一直一言不发。

    路楠默默跟在他身后，在S市最贵的商场里穿行。

    之前他们交往的时候，姜楷会带他去一些平价饭店，东西好吃气氛又轻松，不会让他觉得拘谨。而今天，姜楷熟门熟路的走进一家高级饭店，让服务员把他们一路领进了装修考究的包间。

    点单的时候，姜楷没有问他的意见。明明是中餐，却作西式打扮。先上前菜和汤，偌大的盘子里摆了一点点食物，样子精致的让人不舍得下筷。

    姜楷手里握着银勺，从内至外舀起半勺松茸清鸡汤，送进口中。

    背景是轻松的室内四重奏，这样的环境里，除了安静的吃饭，似乎说什么都不合适。

    主菜上来的时候，姜楷终于说话了。

    “你说过，视频点播不是你想做的东西，只是因为裴宏青想蹭热点才开发的。”

    “嗯。”路楠低着头，没有否认。

    他把姜楷当朋友，说过不少真心话。

    “我买公司，不是为了这个技术，”姜楷放下筷子，叹气道，“从头到底，只为了你。”

    路楠抬头看着他，表情震惊。

    “别误会，”姜楷耸肩，“我说的，是你的背景和对技术的热爱。”

    “我……”路楠隐隐觉得，心里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区块链，”姜楷说道，“还记得吗？”

    “记得。”路楠点头——某次两人在酒吧小酌，路楠跟姜楷提过，业余时间，他一直在研究区块链技术。

    “你们公司我买下来之后，想转成整个投资集团的研究部门，近期的课题希望是区块链，以后可以再做调整。”

    “姜总，如果您还记得，我说过我不碰币圈。”说到自己喜欢的事情，路楠的语气不自觉的严肃起来。

    “‘区块链技术目前并没有真正的商业应用，炒虚拟币的币圈和真正做开发的技术圈泾渭分明——币圈梦想一夜暴富，技术圈只是为了兴趣。’”姜楷复述了一遍路楠以前说过的话，“而你，就是那个对一夜暴富没有兴趣的人。”

    “我既没兴趣也没能力，”路楠回答道，“如果你让我去炒币或者做虚拟币发行，多少钱都不够我亏的。”

    见他表情严肃，姜楷笑了起来：“所以，我只想让你做纯技术研究。”

    “即使没有商业前景？”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姜楷玩味地看着他，“我们做投资的，除了喜欢敲骨吸髓，偶尔也会花钱做做梦。”

    路楠静静地看着他，眼睛里仿佛有光。

    “有没有价值由我来判断，你只需要告诉我，想不想为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