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选手不务正业_结发(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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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发(中) (第4/4页)

去将窗户敞开,循着香味将散发出催情香的龙凤烛给熄了。

    说来也是卢瀚文过於单纯,白日里谁家还点蜡烛?刘小别叹息。

    估计卢瀚文应当没那麽快能结束手活,他考虑着要不要先把山寨里的山贼都捆了,再去把被关在地牢里的孙少爷给捞出来。

    「前辈,没有力气。」随着房内的香味散去,神智也清明些的卢瀚文试了约一炷香的时间还是连手都抬不起来,还是只能小声的向刘小别求救,「有没有别的法子?」

    「没有。」刘小别听见声音便踅回床旁,撩起布幔见卢瀚文维持方才的状态也有些无奈。

    连亵裤都没脱,这孩子该不会没自渎过?刘小别的良心隐隐作痛起来。

    「前辈能否帮我?」卢瀚文咬牙,相当难为情的开口。小别前辈不是父兄、不是同门师兄,他开口做出这样的要求是相当失礼的。

    看着卢瀚文通红的脸上沁出汗珠、虚软无力的样子,刘小别沉默以对。几日的相处下来,再加上现下这情景,怎麽迟钝的人都该明白自个儿的心意,他对卢瀚文是确有些喜爱,那麽对亲近喜爱的对象是抱有念想的,但卢瀚文对他以父兄的态度相待,自己行为举止就该合乎礼节。

    接下来要做的事却要踰越礼节,即使双方皆是男子、即使是为了排解药性,若传出去亦会遭人非议。

    这样即便是有意待卢瀚文弱冠後同他结为道侣,也难免遭人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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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刘小别皱眉思考的样子,以为是自己让他为难了,卢瀚文难堪的开口,「是我欠思虑、前辈!」

    话才说到一半,刘小别伸手往他脸上拧了把,「等我一会,我去把门带上。」

    走去关门的途中他顺道将倒在角落的贼头子丢出门外,关上门,把被他弄断的门闩勉强插回门上,他不忘布下结界,以防有人跟他一样踹开门来。

    和衣坐到床上,扶着卢瀚文坐起身,刘小别略做思考後,手一带让他侧坐在自己大腿上,这样的姿势正好让少年的头靠在他肩上。

    「要是怕羞就闭上眼。」刘小别轻声说道。见卢瀚文顺从的闭上眼,他撩起有些碍事的纱裙,另一手探入裙内扯掉亵裤的腰带、将亵裤褪至脚踝。

    大抵是小时即修道的关系,少年的生长跟同龄男子相比要来得慢一些,不但身长较矮,连体毛都显得稀疏;在催情香作用下,早已昂首一段时间,却迟迟未获得抚慰的性器肿胀得呈现有些艳丽的桃粉色,前端铃口则泌出少许的透明液体。

    从须弥戒里取出师弟托买的香膏,挖取了小丸状以掌心热度让香膏化成水状,刘小别这才敢一掌圈住少年的性器缓缓捋动起来。顾虑到不知卢瀚文有没有过自渎的经验,他不敢太快,怕吓到怀里的孩子,反倒是卢瀚文用没什麽力气的手抓着他衣襟,紧闭着眼、双颊赧红,小声说了句前辈快点。

    无奈失笑,他加快手里捋动的速度,不只是因为卢瀚文的催促,另一个原因是他也情动了;喜爱的人靠在自己怀里让自己替他做手活,还低声喘息着,饶是刘小别一向自满於自持的本事,也不由得心猿意马。

    手上捋动着,胯下也蠢蠢欲动。

    发现怀里的少年似乎不太舒服的扭动着身体,刘小别本想停下动作,却见手上性器泌出的体液变多了,心里有个底,低头亲在卢瀚文汗湿的额角,手指往铃口一抠,果然让少年在他手里xiele一股浓稠的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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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器艳丽过头的桃粉色褪成淡粉色,跟卢瀚文脸上的红晕有些相近,巅峰的快感余韵还没完全消失,他使不出力气,身子一软便从刘小别腿上滑到两股之间,初尝滋味的少年不会不知道抵在身後的硬物是什麽,更别说他自个儿的性器也还半昂着头。

    「前辈,我帮你。」说着还伸出手往刘小别跨间探去,本着前辈帮我,我也要帮回去的念头的卢瀚文没发现他的动作比起帮忙刘小别,更像是要调戏刘小别。

    松开卢瀚文性器的手刚擦去手上的精水就立刻按住少年不安份的手,他无奈地说:「得了,待会就没事的。」

    以掌贴合在卢瀚文背上,刘小别送了一缕神识入少年体内,循着经络检视还有多少药力残留在里面,大致上看过去只见少许闪着绿光的亮点积累在丹田以下,估计再泄一回阳精就能乾净。

    叹口气,帮坐不稳的卢瀚文调整了下位置,一手箝住少年腰身,另一手再次握着那泛着粉嫩色彩的分身捋动着,无暇顾及的红纱裙滑了一小部份下去,半遮去他动作着的手和未完全翘起的茎身。

    默默的将视线瞟向床顶,要是再受视觉刺激,已然隐隐作痛的下身怕是又要胀痛一番。刘小别只得苦笑。

    先前才泄过,少年的性器维持在半硬着的状态,喘息声渐渐增大,卢瀚文自己也觉着不对劲,和刚才被抚慰下身时的感觉不同,方才是快感一层层堆积上去便到了顶点;现在无论刘小别怎麽抚慰、捋动还是感觉有些不足,好似隔靴搔痒一般,更有股异样感从後庭传来。

    「前辈、出不来……」闭上眼,睫毛有些颤动着,修道者感官比常人要来得敏锐,失去视觉让身上被触碰的感觉更加放大。

    「嗯?」刘小别蹙眉,但腿上的纱裙确有濡湿的感觉,应该是要到了才是。

    卢瀚文咬牙,带着羞耻开口说道:「後面……」他都搞不懂身体是怎麽了。後悔和羞耻、欲望混合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本於年纪小的关系,身边没有人跟他提过这方面的事,虽然有些懵懵懂懂的知道和常人不同,两个男人结道侣是常见的事,但不管男女之间,或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性事,他都是接近全然不知的,连自渎都是遇上遗精时,赧着脸向师父求救才被提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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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回搔刮着铃口和囊袋的大掌闻言往後方探去,轻微的湿意让刘小别讶异的挑眉,一细想大约明白那催情香的作用,怕是那贼头平素是个男女不忌的主,故掺杂的几种催情药中亦有替男子助兴的成份。

    「是我对不住你,接下来可能有点难受,你忍着点。」见卢瀚文一脸害怕着点头,他有些安抚性的轻搂下少年的身躯。略略调整下两人的姿势,让卢瀚文躺在床上,他指尖沾了香膏便往紧闭着的xue口探去。

    在xue口按抚几下,勉强让一指进入洞口,察觉少年打着颤,他腾出一手解开少年上身的盘扣,揪着边角将手绢抽掉,少了一层障碍物,修长的手指隔着那件刘小别坚持下穿上的肚兜绕着胸口的小粒打转。比起勾起少年的欲望,轻柔的动作更像是在安抚少年、分散他的注意力。

    缓缓挤入第二只手指,香膏完全化成黏稠的液体恰巧方便两指缓慢的抽插动作,甬道里绞得死紧,进出之间,指尖试探着抚过内壁。

    过去师弟托他买香膏时,他曾好奇问过男子间的床笫之事,他其实也不指望那两个性子内向的师弟讲些什麽,当时高英杰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最小的师弟乔一帆腆着脸大致交代怎麽让对方不那麽难受的法子。

    现在想来,当时师弟们应该是误会了什麽。但世上没有让时光倒流的方法,幸亏是听说过,不然现在也不会知道怎麽做不是?

    抽送几次,刘小别心里多少明白该循哪处去,找着了少年体内那敏感点不轻不重的按压着。

    伴随着少年低声的呻吟,甬道一紧,前面吐出一股稀薄的精水。撤出双指,一抬头只见卢瀚文累得昏睡过去,刘小别就近拿了床边备着的布巾沾湿帮他清理身上的汗水和体液,又从须弥戒里拿出卢瀚文的乾净衣物来替他换上。

    大致弄好,见少年还在熟睡之中,不想吵醒卢瀚文,他默念几遍清心咒去掉心中杂念,待下腹sao动平息,他活动下手腕,该是跟山贼们算清这笔帐的时候了。刘小别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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