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僵卧难眠 (第1/2页)

    林鸶霰坚持要把自己从他身上取下来，林樾只好手忙脚乱地把林鸶霰抱到浴室里，菊xue里的yin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流了一路。

    林鸶霰脚一落地，就气得扇了林樾一巴掌：“下流！”

    这一巴掌打得一点儿也不实在，轻飘飘的。刚打完就不争气地整个人软得站不住，又要往下滑。林樾眼疾手快把他搂住才没一屁股坐地上。

    林鸶霰实在累了，由着林樾拘谨地将他洗干净。下了床林樾似乎又回到那个张扬又青涩的少年模样。写数学题一样认真地给他洗澡，垂着眼睛不敢跟他对视。

    林樾细心地把他擦干，放到床上。又回浴室胡乱把自己洗了一遍，再转身回床上时林鸶霰已经沉沉睡过去了。林樾熄了灯，轻手轻脚滑进被窝里。

    他的心远没有他的动作平静，林鸶霰薄被下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林樾一下下数着他吐息的频率，以此转移注意力。

    直到月落星沉，林樾才闭上疲惫到猩红的眼睛。

    屋内的空气只短暂平静了片刻。另一双睡不安稳的眼睛又睁开了。

    林鸶霰累到了极点后短暂昏睡了过去，在身体正常机能恢复后，紧绷的神经又将他唤醒。他轻轻活动了下酸麻的四肢，两腿之间刺痛又黏腻，他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睡着后林樾这只发情的公狗又对自己做了什么腌臜事。

    林鸶霰头皮都气麻了，他翻身下床，忍着浑身不适，摸到自己的证件后随手捡了几件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阒无一人的街道，林鸶霰裹紧大衣上了车，司机毕恭毕敬地为他关上车门，朝着机场平稳行驶。

    今天是个艳阳天，太阳穿过层层云雾，慷慨地将光芒洒向世间。林鸶霰无暇欣赏震人心魂的日照金山，他麻木地盯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动荡不安的心脏乘坐汽车不停向前奔逃。

    在回国的飞机上，林鸶霰依旧睡不安稳，他恹恹地陷在座椅里，非必要不睁开自己的眼睛。

    直到航班在辰洲平稳降落，林鸶霰焦躁的心脏才被稍稍抚平了些。他回到熟悉的家，努力忽略另一个熟悉的人。

    他随手摸了套睡衣，游魂一样进了浴室，脱掉严密的伪装，底下是布满吻痕的身体，两腿间还夹着林樾射的精。

    热水将他的身体冲刷干净，他多希望能将这些荒唐的经历也一并冲走。

    几千公里外有人同样无法平静。

    林樾放弃挣扎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完了，他把一切都搞砸了。他制定的追求舅舅计划才刚实施第一步，就被他一瓶酒喝下去强行快进到了全垒打。

    cao！他还逼着舅舅叫自己老公！！！真是不知廉耻啊！！！！这下好了，人都被自己给气跑了。

    林樾万念俱灰，机械性地收拾好行李，同样虚浮着上了飞机回了国。原本计划一周的毕业旅行，直接成了24h特种兵极速版。

    直到双脚踩上辰洲的土地，林樾才后知后觉智商占领大脑，这时候他能回去吗？跟舅舅独处一室？不知道又会把舅舅气成什么样。

    等到游走的思绪再次回笼时，出租车已经带着不太清醒的他到了城市边缘。合上车门他抬头一看，明晃晃四个大字：洗心禅寺。

    就让圣洁的佛堂，来洗涤他污秽的心灵吧！！！

    反正家是不敢回了，林樾在寺庙里做起了义工。

    凌晨四点，悠长的钟声响彻整座寺院。林樾穿戴整齐，推开房门，扑面而来山间湿润清新的空气，小鸟在漆黑的夜里放肆炫耀嘹亮的嗓子。

    与这样美好的事物相遇，他才愿意承认自己真实地存在这人世间。

    早课时间

    穿过长长的廊道，越来越多的弟子汇聚到庄严的宝殿内，被翻阅到卷边的经书安静地躺在桌面，林樾排队领了一本，寻了个队伍后排的角落站着，认认真真念了起来。

    经书上很多他看不明白的字，他尽可能地念出来，旁人听来却也只是在滥竽充数。这些年发生的好多事都是这样，拼命抓住，却反而什么也没抓住。

    八年了，他妈死了八年，他跟林鸶霰也八年没再分开过。回头去看这八年，一切都是模糊的，自己怎么长大成了现在的样子、怎么一步步喜欢上舅舅、怎么把他和林鸶霰的关系一步步推上摇摇欲坠的高楼，一切都是模糊的。

    今年他十八岁，刚高考完，有一个漫长的假期。八年前，有一个人和现在的他一样，有一个漫长又短暂的兵荒马乱的假期。

    林雨娟就是那时突然出的车祸，一个孩子变成了另一个孩子的家长，他努力把自己扮演成一个成熟可靠的大人，带着林樾搬家、入学。去做各种各样不属于他的事，把那个天真的少年永远留在了那个夏天。

    山里的信号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