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再犯的惩罚 (第1/1页)

    清晨六点五十五分，教学楼还没完全苏醒，阳光从东边斜斜洒进走廊，透过磨砂玻璃，落在林舟办公室的地砖上。

    简宁站在门口。

    她来早了五分钟，但她心里清楚，林舟不会迟到。

    她拎着书包，表情疲惫，头发也有些乱，看得出昨晚几乎没怎么睡。

    门“咔哒”一声开了。

    林舟穿着一件长款风衣，里面是柔白色的衬衣和灰蓝色的及膝裙，头发简单扎起，干净利落。一进门，她只是看了简宁一眼，没说话，把门轻轻关上。

    空气安静了下来。

    “过来。”

    林舟走到办公桌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很慢。她没有马上发火，也没有翻出训诫用的藤尺，只是看着简宁，把目光落在她的眼下青色上。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简宁低声：“逃晚自习。”

    “还有呢？”

    “在校抽烟…”

    “明知故犯。”

    林舟语气还是那样轻淡，却像是一根丝线，绕在简宁心上，不急不慢地勒紧。

    “你说你成绩好，但不守规矩。我同意。但你有没有想过，规矩从来不是为成绩差的人才设的。”

    简宁的指节握得发白。她其实已经知道今天不会轻易结束。

    林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布袋，里面是那把熟悉的藤尺，还有……一根细窄的木刷柄，形状更钝、也更沉。

    简宁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又倔强地站直了。

    “今天不是单纯的惩罚。”林舟站起身，走近她，“我希望你记住什么是代价，什么是底线。”

    她拉过办公桌旁的小木凳，把它拖到简宁面前。

    “脱外套，趴好。”

    简宁咬着唇，有些抗拒地慢慢脱下校服外套，动作缓慢得像在逼自己臣服。

    她趴下，心跳如鼓。窗外的光照在她裸露的大腿上，那点羞耻感像针刺一样蔓延开来。

    林舟站在她身侧，没有急于动手，只是将那根刷柄在掌心掂了掂，声音不紧不慢：

    “每一次逃课，50下。再加一次因为你昨天对老师说了不该说的话。”

    简宁猛地睁大眼，“……我说了什么？”

    “你说呢？”

    老师，你今天穿得挺好看。

    林舟没再说话，但刷柄第一下已经重重落下——

    啪！

    沉钝的声响，比藤尺更扎实。简宁闷哼一声，身体发抖，但没出声。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

    简宁的呼吸越来越快，指节死死抓着凳子边缘。她感觉自己正被一点点剥开伪装，像是整个人赤裸裸地暴露在林舟面前。

    ………

    刷柄就这样有条不紊地落下，林舟终于开口打破了沉寂。

    “你在拒绝承认自己在乎老师对你的期待。”

    啪！

    “你明知道错，却一错再错。”

    啪！

    最后一下木刷柄重重落下的时候，简宁终于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却不是因为痛，而是那种混合着羞辱、委屈、还有……某种无法言说的依赖情绪，被强行引爆了。

    林舟终于停下，将刷柄收起，蹲下身，像那晚在天台那样和她平视。

    “你可以不在意别人的期待，但你不可以忽视自己内心真正的需求。”

    简宁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眼圈泛红，呼吸紊乱。

    林舟没有再逼她，而是站起身，轻声说：“整理衣服，今天课间留下来补上昨天的晚自习内容。我亲自教你。”

    简宁咬着唇，低声：“……你就这么想管我？”

    林舟顿了一下，声音很轻：

    “我不是为了管你而管你。简宁，你还没学会怎么自己照顾好自己。”

    简宁心脏一颤。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害怕林舟生气，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一次次地踩线、逾规、靠近。

    她不是怕被她惩罚。

    她是怕林舟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