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宅不宁(总攻)_23 兄弟,草草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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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兄弟,草草你 (第2/2页)

李减一见到他就哭着。

    “嘉嘉,我们把小豆米卖掉吧!我需要钱,我要上更好的学校。”

    小豆米哀哀叫着往回缩,小孩倔强,拽着绳子,鞋后跟陷入黄土地。

    林学嘉劝了两句,李减一抹眼泪,咬牙。

    “我不能去乡镇学校,我要去市里!”

    “嘉嘉,你知道升学率吗?100个人,只有1个能上好大学。如果我上不了一个好的初中,就去不了好高中,我考不了名牌大学,这辈子就完蛋了!”

    小孩抱着黑狗,眼睛瞪得发红。

    “我要考大学,我要挣大钱,我要挣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最后林学嘉偷偷把狗从狗贩子的车上抱回来,放走了。又去借了一笔钱,交上择校费,李减才读上好的初中。

    一百年前,林氏药铺。

    林加听着外面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从床上坐起,侧着屁股,看见李减蹲在屋里,好像一直没走开。

    被强暴后,他本能的有些害怕,一下又觉得有些欣喜。

    “阿减,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没听到回应,他咬咬唇,学着外面女孩子一样撒娇,小声道:

    “我身上好痛......”

    李减依旧没理他,翻箱倒柜,抓起一套黄纸翻了翻,发现只是历年的账本,一把丢开。

    “地契呢?地契呢?爹娘是不是告诉你了?把它给我。”

    李减满面恼怒,恨不得杀了他似的。林加嘴唇一抖,还没说话,衣领就被勒住。

    林加脸色煞白。

    “阿减,你要那个做什么?”

    “拿出来!”

    李减手劲加重。刚才zuoai时毫无怜惜,林加一身都是伤,此刻更是感觉自己要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阿减对他这么粗鲁,阿爹对阿娘就不是这样。外面的人也说,爱极疼极才能结成夫妻。

    眼看林加被掐死了也不说话,两只手紧紧抓着前襟,倒也没挣扎。李减心中涌上一股无名火,换了脸色,轻声劝诉。

    “阿加,你太笨了,现在谁还靠生意赚钱?你把地契给我换钱,钱生钱,利滚利,不比你在这称药轻松?”

    “可是阿爹很重视药铺,我们一家人就靠这个养老,他不会答应卖的。”

    好说歹说,林加也不松口。李减一甩袖,自己出门找去了。

    过了晌午,傍晚,一直到深夜,林加摔在床铺上动也动不得,也不见家仆过来送饭。

    他直着腿套上鞋袜,扶门出去,迎面就撞上正厅的两口棺材。

    一口装着他爹,旁边是他娘,连香烛都没有,正中央的春联还没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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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加腿一软,跟着自己的眼泪一路爬去,握住李减的长衫。

    未语先失声,抬脸颤抖做口型。

    阿减,爹和娘怎么、怎么会——

    “你家的药把人治坏了,病人找上门,先把你娘掐死。你爹看见了,也一起去了。”

    不、不可能,我做的药不可能没效果的。是不是方子写错了,药材称得不对——

    李减穿着新买的长衫,绣竹压襟的,落他一眼。

    “哦,那就是你把爹娘都害死了呗。”

    第二天,药铺又正常开门。

    后来,人越来越少,都说药材质量不好,吃多少也不见效。

    林加轻轻叩响了父母的房门。李减已命人将旧物件都卖干净了,现在是他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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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加这些天几乎没吃饭。称药材的手再精准,摸上柴火,也觉得粗糙得难以容忍。李减从外面吃完回来,有时心情好了,就扔他一个油纸包。

    “阿减,爹和娘的灵柩已经停了十天,你打算什么时候下葬?”

    屋里传来rou香,他忍不住吸了一小口。

    李减打开门,他看见桌上有rou有菜,还有壶好酒,腿更是走不动了。

    “我、我能不能吃一口。”

    “滚。”

    李减字正腔圆。

    “我没钱葬你爹娘,除非,你拿地契来换。”

    当夜,林加靠着棺材哭。虽然恶臭扑鼻,可那躺着的是他的爹娘。

    父严母慈,对他极好,母亲常抱着他说,小加有天赋,以后继承药铺,一定做得比阿爹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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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减打马赌钱回来,喝醉了酒便强jianian他。

    “你爹娘生前什么好东西都藏着掖着,不舍得吃不舍得穿,有什么用?死了不还是得吐出来!”

    李减一口酸臭黄水吐出来,小腹舒坦了,林加脸上一片脏污。

    他厌恶极了,把人扔过去草,林加的额头撞到棺材板。

    “cao。真爽。”

    一摸林加身下一把水。

    “你哭什么?”

    翻过来一看,是血,从额头中央流的。

    林加睁着眼,已没了知觉,后xue还在抽动,把他夹得舒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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