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吃男友的讨好男友 (第1/3页)

    席川因为任务离开了T.D.

    李一禾被迫定期检查，来到了白所长的研究室。

    科学医学促进研究大楼。这栋像幽灵一样的大楼，一如既往地散发着惨白的光泽迎接他。

    白所长不在。

    宽大的办公桌上，论文、书籍、文件夹乱七八糟堆成了山。

    真不愧是“疯医”——这研究室乱得无可救药。每次来都让人心烦意乱。

    李一禾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等着。

    原本发着呆，他忽然挺直了腰。

    视线不自觉地飘向桌面上方。那些散落的论文标题，一个个钻进眼睛里，想忽略都难。

    《通过jingzi注入术研究受精率》

    《通过体外受精与体外人工植入预测胚胎生成的报告书》

    《以男性异能者为对象的zigong移植成功率》

    大半术语看得人一头雾水，但他还是伸手拿起了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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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能者的数量，对军方来说永远不够。至于异能者究竟如何诞生、如何觉醒，至今没有定论。

    只是据说——如果能让异能者的卵子和jingzi结合成功，生下的胎儿成为异能者的概率极高。

    问题在于，像李一禾这种修复能力过于变态的异能者，会把几乎所有外来物质都当成抗原，然后制造抗体、统统消灭。jingzi也好，好不容易受精的胚胎也罢，统统被身体程序判定为“敌人”。异能者之间的受精，根本不可能。

    T.D.已经不满足于控制异能者了，现在居然想自己“制造”异能者。

    李一禾知道他们会折腾各种方法。但再怎么折腾——给男性异能者移植zigong、再注入jingzi？这想法也太有病了吧。

    偏偏还把这些论文大大咧咧地摊在桌上，一副“你爱看不看”的样子。

    几个意思？

    是想提前让他知道，好做“胎教”？还是说，这是在警告他小心身体、准备受孕？

    李一禾很清楚，那帮人从来没把他当人看。但被轻视到这种程度，他还是觉得恶心。

    不过，不管是“亲切”还是“警告”，他都接收到了。

    李一禾毫不犹豫地翻开了论文。

    页面上一长串名单——都是那些自我修复能力缺失或偏低的男性异能者。

    其中，有他的个人信息。

    但他不在zigong移植实验的候选对象之列。

    他的名字上，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章：

    《不予批准》

    那是他父亲的印章。司令官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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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文上写得明明白白：zigong移植成功率不到4%，其中植入成功率更是低于0.2%。

    这种数值，跟“不可能”没什么区别。

    至于分娩成功率或者实验对象的生存情况——那一栏干脆空着，连标都没标。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在zigong移植、怀孕、分娩、生存率全部拉到100%之前，李一禾都不会成为实验对象。

    因为有一个人不允许他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也许，他的体内永远不会被移植zigong。

    可即便如此，那帮人现在就已经像对待孕妇一样对待他了。

    白所长从夏天之后，每次把他叫过来，整天就只做基础检查。不再强迫他做那些生不如死的实验，曾经像对待牲口一样的触碰也变得温柔起来——这反而让李一禾更加毛骨悚然。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席川也比预期中更容易地放宽了对他的限制，最近还格外温柔。

    现在，这些行径对李一禾来说已经不值得惊讶了。

    不，应该说——反而是件好事。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如果他们想让他好受一点，或者想假装对他好，那就让他们装去吧。

    在他小腹里长出zigong、被注入席川的jingzi之前——

    他必须离开这里。

    一个小时过去了。

    白所长还是没出现。

    李一禾起身离开研究所。

    脸颊上，冰冷的水汽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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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头看天，灰白色的雪花正细细碎碎地飘下来。

    李一禾在雪里走了一阵，拐进附近一个公园，坐在长椅上，摸出烟叼进嘴里。没点火，呼出的气却已经化成了白雾。

    刚走出研究所就跟上的保镖，稳稳当当地杵在他身后。

    李一禾递过去一根烟。

    “你去抽一根吧。”

    “嗯？”

    “我要打电话。”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保镖往后退了一步。李一禾看了他一眼，他又退了一步。

    李一禾把烟点着了。

    拨出席川的号码。短暂的拨号音之后，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低沉的嗓音里，透着藏不住的喜悦。

    “——一禾？”

    “在干什么？”

    “——没什么。没在干什么。”

    席川语气淡定，但手机那头却传来了刺耳的尖叫、高亢的喊叫，以及数十声枪响和爆炸声，嘈杂地回荡着。

    “要不一会儿再打？”

    ——不，听到你的声音很好。

    “现在是不是很危险？”

    ——太吵了？等一下。

    一阵剧烈的爆炸声轰然响起后，瞬间陷入了死寂。安静到仿佛能听到雪花悄悄覆盖在枯枝上的声音。

    随即，席川的声音再次响起。

    ——现在可以了吗？

    听得太清楚了，反而让人不快。还不如刚才声音被掩盖的时候好。

    “我当然没事，我是担心你会不会有危险。”

    ——你能担心我，我就很高兴。你是在担心我会受伤吗？

    “嗯。如果你受伤了，我会照顾你的。”

    席川低声笑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

    “坐在长椅上。”

    “不冷吗？”

    “有点。现在在下雪。”

    ——快到室内去。

    “嗯，我会的。虽然不是初雪，但我想到了你，所以打电话来了。”

    ——真的吗？

    “真的。我们是冬天第一次见面的，不是吗。”

    ——没错，穿校服的你真的非常漂亮。

    李一禾吐出一口白烟。烟雾和飘落的雪花搅在一起，分不清哪口是烟、哪片是雪。

    他轻轻弹掉烟灰，试图回想那时候自己的样子——但没什么印象。

    不过，那时候应该比现在漂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