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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在这里！”林棉快步走进林槿的房间，咚咚咚地拉开立柜的cH0U屉，动作带着点气。

    “你的睡衣，你的毛巾！”她一边翻找一边念叨，语气有些不耐，“我是不是还得帮你找你的内K？”

    林槿走过来，一脸无辜地说：“可能……也需要一下？”

    林棉扭头瞪他一眼：“我是你下人吗？烦Si了！”

    她把找出的衣服往他床上一扔：“快自己收好，不然我真要收拾你了。”

    林槿笑着回：“你今天怎么这么没耐心？平常你都给我叠好的。”

    林棉嘴上没饶：“那是我有空。”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坐在床边，把那些衣物重新一件一件叠过。

    林棉想到什么，抬起头问林槿：“你昨天和方晏聊什么了？你不会骂她了吧？”

    林槿没有立刻回答。他理着卷子，把最后一叠试卷归好，用黑sE燕尾夹住，放进收纳箱：“没说什么。”

    “你别把她昨天说的话放在心上，我也不会放在心上。你知道她，就是那样的。你之前住在小姨家，她肯定很照顾你，不是吗？”

    她将最后一块毛巾拍平，折成方整的一块。见他不出声，她起身凑近，拉住他一只耳朵往下拽拽：“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

    所有该带的东西都已收拾妥当。

    “好了。”林棉松口气，走出房间门时说：“别让我再进来第二次。”

    夜sE深沉，他们刚亲吻完，彼此的气息还残留在空气里。

    在同一条被子下，林聿半坐着，将林棉的背圈在怀中，两人的身T紧贴着，皮肤相贴处有种近乎溶化的温度。

    林聿低着头，静静地看她。

    顺着她的肩胛骨抚下去，眼神停在她的手指、脚趾，还有耳垂这些微小的部位。他不急着说话，只是在沉默中一点点观察。

    有些地方，他们很像；有些地方，又有细微的差异。

    那些差异像是秘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发现。

    “哪里都很好。”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极轻，在心里确认。

    林棉因为这句突如其来的赞美，更用力地靠紧他。

    她把脸埋在他x口，嘴唇悄悄地贴上去，贴了，又没有贴实。

    他们拥着彼此。

    肌肤贴着肌肤，呼x1在x腔里起伏得同步，连心跳都契合。

    他们是极其相似的生命。

    某种意义上，几乎一样。

    林聿看见她脖颈那一小块发红的皮肤。

    他想到了一些东西。他们之所以靠近，不是因为互补，而是因为太相像。

    “棉棉，我认真问你。你真的想要孩子吗？”

    他问她，语气中有明显的忧伤。

    林棉一愣：“你怎么又问起来了？”她以为这个问题，他们已经说清楚了。

    林聿垂下眼：“林棉，你不懂。”

    不懂说这样的话对他意味着什么。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的，不止是底线的问题，还有这个事情。

    “其他的事，我们都可以做到，我都可以再妥协。我们和其他人，没什么不一样。唯独这件事不行。”

    他停顿一下：“所以我真的会介意。”

    林棉听到这样的话，心里泛起细细的疼。

    “你喜欢小孩的，我知道。”他又说，在努力替她解释。

    “不完全是因为喜欢。”林棉摇头。她很难和他解释，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那种感觉，并不为了有个后代，不是为了生育本身。根本不是。

    那更像是一种……从深处涌出来的温柔，是关于与自身存在的链接，是想看见他们的Ai，被时间承认。那是一种静默的想象，在这个不确定世界里安放自己。

    有的感受，别说其他人，或许连他都不会懂。和mama说？她或许会明白。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了。

    “王子瑜多讨人厌。”林棉说。

    他们一起笑。笑完陷入更深的忧伤。

    “但她不是我们的孩子。”

    林棉轻声说，眼神望着不远处虚无的方向。

    “我觉得我们要是有小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