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_堕警 01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堕警 013 (第3/3页)

有理她。

    他抓起塑料椅子上的鸭舌帽,死死地扣在头上,遮住自己那张崩溃的脸,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间让他窒息的粉红发廊,冲进了黑夜的暴雨中。

    ……

    1

    周五的深夜。雨越下越大。

    北方的雷暴雨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狂暴,撕裂着这个城市的夜空,雨水像瀑布一样砸在马路上。

    李岳像是一具行尸走rou,浑身湿透、滴着水地回到了他的单身公寓。

    他没有开灯。甚至没有脱下那身湿漉漉的衣服,黑色的便装紧紧贴在身上,冰冷刺骨。

    他绝望了。彻彻底底的绝望。

    连续一周的奢靡、纵欲、甚至去嫖娼,换来的不是救赎,而是更深的泥沼。他的rou体因为极度的透支而变得疲惫不堪,大腿和腰部的肌rou酸痛得像是要散架。

    而他的灵魂,却因为长时间没有得到那口真正“毒药”的滋润,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干涸状态。

    如果必须要那样才能爽……

    如果只有那种被剥夺尊严、被物化成畜生、闻着臭鞋的味道才能让他获得真正的释放……

    那我自己来。

    1

    李岳红着眼睛,在寂静、黑暗、充满雨声的公寓里,开始了一场极其荒诞、悲哀,且充满毁灭性的自我角色扮演。他要在自己的地盘,彻底向那个变态的自己投降。

    他脱光了下半身。

    将那条湿透的长裤和内裤全部扔在地板上。

    但他没有脱上衣。他打开了衣柜,从最里面的格子里,翻出了一件他平时开会才穿的、笔挺的藏青色警服衬衫。

    他将那件象征着权力和威严的衬衫套在身上,一颗一颗地扣好纽扣。甚至连最顶端的风纪扣,都死死地扣紧,勒住自己的脖子,带来一种熟悉的窒息感。

    然后,他找出了自己的那条深蓝色警用领带。

    他双手剧烈地颤抖着,走到穿衣镜前。

    借着窗外闪电劈过的瞬间亮光,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上半身威严无比、下半身却赤裸着、因为心理变态而再次勃起的畸形怪物。

    他学着江晨那天的手法。

    将那条领带,绕过自己那根因为幻想而再次硬得发痛的yinjing和沉甸甸的囊袋根部。

    1

    双手猛地用力。

    死死地缠绕了两圈,打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死结!

    “呃——!!!”

    血液被瞬间截断的恐怖胀痛感,让李岳发出一声惨厉的闷哼。那根17公分的rou柱在几秒钟内迅速充血,变成可怕的紫黑色,顶端溢出大量的清亮粘液。

    但这还不够。

    李岳喘息着,双膝跪趴在地板上。

    他像是一条真正寻找气味的警犬,在地板上爬行着,来到玄关的鞋柜前。

    他从最底层,翻出了自己一双因为连续半个月执勤、追踪嫌疑人而没来得及清洗的黑色作战靴。

    那是他自己的靴子。

    靴筒里,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他自己的陈年脚汗味、厚重皮革发酵的酸臭味,以及一种混合着泥土腥气的味道。

    1

    没有江晨。

    也没有那瓶能够瞬间炸毁理智的深褐色Rush。

    李岳将双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后,手腕绞在一起。

    然后,他将脸,死死地埋进了那只散发着恶臭的靴子里。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里面的浑浊气体。

    他凭借着腰腹极其强悍的爆发力,开始在空荡荡、死寂的客厅里,疯狂地前后耸动。让那根被领带死死勒住的性器,在半空中盲目而暴烈地甩动。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大腿根,发出清脆的响声。

    “汪……汪汪……呜……”

    他逼着自己发出下贱的狗叫声。

    逼着自己去回味那天在招待所里,那种被剥夺人性、被踩在脚底下的极致屈辱感。

    他的大腿肌rou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剧烈痉挛,汗水像瀑布一样,将那件藏青色的警服衬衫完全浸透。

    1

    他试图用这种极其极端的自虐方式,来欺骗自己的大脑,来换取一次那种灵魂出窍、白光炸裂的高潮。

    鞋子里的酸臭味熏得他有些睁不开眼。他疯狂地甩动着胯部,脑海里拼命地想象着。

    想象着江晨正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象着有人正在用穿着白袜子的脚死死踩着他的背。想象着有一股极其浓烈的化学甜香,正在顺着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将他的理智融化。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了……呃啊!!”

    在长达二十分钟的自我折磨、疯狂甩动和极致的心理催眠后。

    李岳终于射了。

    “呃——!!!”

    一股股白色的jingye,顶开领带的勒缚,从紫黑色的guitou里喷射而出。

    飞溅在黑暗的地板上,溅落在作战靴的边缘,在木地板上留下一滩滩yin靡的痕迹。

    他彻底虚脱了。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椎骨,烂泥一样倒在地板上。领带依然死死勒着他的根部。

    1

    然而。

    当他睁开眼。

    看着头顶那盏散发着冷光的白炽灯时。

    两行极度屈辱、绝望的眼泪,终于无声地顺着他锋利的眼角滑落,隐没在他鬓角的短寸里。

    没用。

    根本没用。

    哪怕他自己把领带勒得再紧,勒得快要断掉。哪怕他把自己的臭鞋闻得再深,几乎要窒息。哪怕他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了半个小时,一边学狗叫一边射出了一地的jingye……

    依然没有那种灵魂炸裂的快感。

    没有那种大脑被彻底融化的白光。没有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因为被居高临下地羞辱、掌控而产生的变态战栗。

    因为这一切,缺少了那个最核心的催化剂。

    1

    不仅仅是那瓶能让理智瞬间清零的深褐色Rush。

    更是那个握着皮鞭、掌握着生杀大权、能用一个眼神、一句话、一只脚,就让他从一个铁血刑警彻底变成一条发情母狗的……

    主人。

    李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在这长达一周的糜烂挣扎、疯狂试错中,他终于看清了一个让他感到毛骨悚然、却又无法逃避的事实——

    他已经彻底坏掉了。

    他不仅对Rush产生了致命的心理依赖和生理渴求。

    他甚至……开始病态地、无可救药地渴望起那个叫江晨的年轻男人。

    渴望被他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注视。渴望被他用穿着白袜子的脚死死踩在脚下。渴望在他的命令下,放下所有的尊严,像条狗一样去索求快感。他完了。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